傅静雪在黎邵晨怀里哭着哭着,不知怎么又上来了脾气,对他又捶又打,嘴里还跟着往外蹦词责怪他。
“都怪你,黎邵晨,都怪你……”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说完这句话,就好像要喘不上气来,大口喘了几口气,才又说话:“要是,当时来的人……是你……该多好啊……”
如果是黎邵晨,后面的许多事都可以不用发生,她的手不会成为她终身的遗憾,还有苏雪,苏明朗,也可以按照原本的轨迹生活。
“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黎邵晨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他连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她这也能怪在他的头上,不过她要怪就怪吧,也不差这一件了。
听他这样说,傅静雪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能在黎邵晨面前哭成这个样子,眼泪止都止不住,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委屈全都哭在他身上。
哪个女人敢在黎邵晨面前这么毫无顾忌的哭啊,还敢把眼泪鼻涕的一股脑全擦在他的衣服上。
他眼见着自己的睡衣被傅静雪弄得一团糟,可就是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还得用足了耐心,温声细语的哄着。
“静雪,算我求你,别哭了,好不好?”
只怕他活了这三十年,第一次用上“求”
这个字。
她的每一滴眼泪都跟冰刀子似的,透过睡衣刺进他的心里去,可他越是温声的哄,傅静雪的眼泪越是拼命的往外涌,他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谈判上亿项目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适从,又无可奈何。
最后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双手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再乱挥舞,低头亲她。
惊得傅静雪一下子就慌了,她蓦地睁大了眼睛,眼泪还在往外涌,可她好像连眨一下眼睛都不会了,只是僵硬着身体再也不敢乱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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