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研究室只剩他们两人,苏浅浅没有如愿的离开郑牧琛。
窗外天色沉沉,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映出些许冷光,映照着她微微苍白的侧脸,衬得她睫毛投下的影都像疲惫的羽毛。
空调的低鸣声在静謐中成了唯一的背景乐。
苏浅浅站在书柜前,指尖轻触着一本泛黄的教科书,彷彿专注,实则在逃避。
她的背影挺直却不自觉透出一丝脆弱,像是故作镇定的演出。
「你应该找个更单纯的人,不要牵扯我。
」她说得极轻,像一个无声的请求,也像一次预设结局的撤退。
她不是没想过结束。
只是她太清楚,这条线一旦拉长,就会越绕越紧。
身后的椅子轻轻晃动,郑牧琛站起身,黑色衬衫贴在他结实的肩背上,沉稳又危险。
他不急不躁,像猎豹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走近两步,气息幽幽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与咖啡味。
「老师,你知道你会让人成癮吗?」他语气轻佻,像一记慵懒的吻,却低哑得不容忽视。
他的声音在她耳际縈绕不去,彷彿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把她冰封的情绪一寸寸逼近临界点。
她的手下意识收紧书脊,指节发白,却没说话。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他伸出手,轻轻扣住她的肩。
「你一直让我靠近,又要我退出,这样……很不公平,老师。
」
她怔住,肩膀僵硬,心跳在胸腔里像撞墙般失控。
「我戒不掉你。
」他贴近,语调温柔得近乎残忍,「老师,我真的……戒不掉你。
」
她闭上眼,喉头一紧,仿佛只要再回一句,这场曖昧就会溃堤成毁灭。
可是他已经走近,已经不肯放手。
那一刻,书页没翻完,夜还未过去,而他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界线,已经被悄然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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