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鹤怡才是误入圈套的那个。
谢凛说起话来弯弯绕绕的,又最是能言善辩、会自圆其说,鹤怡也不是没有提出过异议,只是刚发觉有一丝不对劲,都会被对方各种各样的说辞给圆回去。
话说到最后,她也会觉得谢凛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谢凛虽装出一副可怜样子,但内里却全然都是隐藏不住的侵占欲。
一双白皙的手被他扯过去,他瞧见鹤怡的目光被迫落在别的地方。
知道她大抵在想些什么,可他不会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也根本不可能会让她发现自己的这些阴谋诡计。
刚一触到肉棒,谢鹤怡就被上面传来的灼热触感吓了一跳。
没来得及躲闪,目光骤然触到,将这根很狰狞的肉器仔仔细细瞧了个清楚。
很粗、很硬,一只手根本不可能握得住,顶端蘑菇头状的东西存在感很强,挺立的肉棍在她手心继续涨大几分,似是察觉到被握在谁的手里,物件跳了跳,马眼溢出点点清液。
如此近距离瞧着,越发的骇人了。
她没见过第二根东西,因此也不知道这种微弯的柱器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松开啊,拿我的手在碰什么脏东西?”
手心之中不仅有灼热触感,还有青筋刮蹭的酸痛感觉。
不用看都知道白嫩手心被磨得通红。
蹭的有点酸疼,鹤怡想躲开,可那双手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她越躲,对方就握得越紧。
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她竭力将自己的手扯出来,拉扯之间不但没能松开钳制,反而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看上去跟她主动将这根肉柱握进手里似的。
从始至终都没想过放手,谢凛的眼尾都微微发红了。
他凑她更近,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声喷洒在她耳边,声音清冷却故意压得很低,到她耳中更像是一种蛊惑:“公主不是想我快一些么?”
“那就帮帮我吧。”
“好么?”
不自觉摩挲了下双腿。
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小腹涌上。
同方才自我纾解时的感觉有点相似,腿有点软软的,鹤怡也觉得有些晕乎乎的,隐约间好像有湿液自隐秘之处流出,莫名的兴奋感在隐隐作祟。
松开还是帮帮他?
想到到不了的感觉是很难受的。
她瞧着谢凛那张脸,鬼使神差,好像有一瞬被蛊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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