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傅彦,唐怡,我公司临时有些急事,要提前离开”
,陆廷抱歉道。
“没事,你有事就先忙,我们下次再约”
,傅彦漫不经心地说。
“你还是老样子,永远是工作第一位”
,唐怡用略带惋惜的口吻说。
那种对他了如指掌的口气,让沉晓荷心中甚是不悦。
陆廷将东西收拾完毕,背起斜挎网球包,“晓荷,我们走吧。”
他走在前面,沉晓荷跟在后面,还没走两步,沉晓荷一个飞身跳到他背上。
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畔,“老公,你背我好吗?我腿疼。”
他手拖住她大腿,“怎么了?为什么腿疼?是刚才打网球打的吗?”
她身子贴在他后背上,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颈。
“不是,是你那天晚上在床上操我操太狠了,现在腿还在疼”
,她娇嗔。
傅彦这次想不听都难,他总不能把耳朵堵上吧?
唐怡面色无异,但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陆廷背着她缓缓向球场外走去。
自从那一次从酒吧回来,他们做过后,就没再有亲密接触。
沉晓荷猜不透陆廷,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想的。
但这种事情也不好问,因为有些问题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还有感情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才是最好不过。
有一次她去便利店买东西,无意间瞥到安全套,鬼使神差买了一大堆回家。
那时她才清楚看到自己的内心,原来她心中对陆廷一直有所期盼。
“老公,十一月十六日那天,你能早点回家吗?我想你陪我”
,她娇柔地在他耳畔轻语。
“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就早点回家”
,他弓着腰,走在去往更衣室的路上。
“有特殊情况,你也推一推,好吗?”
她撒娇恳求道,身子像毛毛虫一样在他身上蠕动。
“好了,你别乱动!”
“你这么说就是答应我了?”
她惊喜万分。
“不是,晓荷,你知道我刚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他云淡风轻地说。
“我觉得你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她耍赖道,随后不安分的身子又在他背上乱晃。
“好了,你别乱动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她在他脸颊轻轻一吻,“谢谢老公,你真好。”
软儒的声音随即在秋日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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