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义正严辞地说『是』的,但那长指专挑着他的敏感点按压,原本紧缠着的黏膜松了开来,允许那指头长驱直入,在他深处搅动……若不是此时四周人声鼎沸,可能那水声会明显得令他想找个地洞鑽进去。
怎么办呢……手指……是很舒服……可是这地点……很糟啊……
他咬咬牙,终究还是壮士断腕地说:「拔……出…来……」
张起灵倒也乾脆,随即撤出了手指,苦的反倒是吴邪—
肉壁激烈地绞紧、收缩,似不明暸为何突然失了填塞物......那种汹涌而来的空虚感淹没了吴邪,他夹紧了双腿,甚至微微摩擦,却无法稍减鑽入骨髓的麻痒。
啊……怎么会......这么痒......??
吴邪欲哭无泪,软绵绵地倚着车厢铁皮喘气,原本冰冷的金属吸纳了他的吐息和体温,似乎也逐渐变得火热。
他竭力压抑自己忝不知耻地请求男人再次插入手指,没想到,只一转眼,一抹火烫便抵在他臀缝。
泛着水光的栗眸一阵迷濛。
他知道即将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事......但是经过方才手指的考验,他突然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如此坚定地拒绝......因为他真的好想要....有什么东西......能够将贪婪的内壁撑得满满的,让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再思考......
于是他被压在车厢铁皮上,长裤被半褪,底裤被拨开,而张起灵拉下了拉鍊,藉由体型的遮掩,热硬的楔子由后方一吋吋地顶入。
「呃.....呜......」吴邪才刚张口,张起灵的手指便抓紧时机探入......舌尖嚐到体液的甜腥气味......他回想起方才便是这指头在自己肉壁内不断搅动,上头沾满了自己的淫液......情潮涌动的蜜色脸孔霞光更盛,为了降低音量,他本能地含住那手指,任那手指摩挲他的舌面和口腔黏膜。
「把你的骚水舔乾净。
」嘶哑的气音在他耳畔令道。
吴邪身子抖了一下,随即乖巧地滑动舌头,沿着那骨节分明的长指描画......
那深入他体内的硕大在他舔着指头时,似乎又更胀大了不少,尤其站立的体位,菊穴显得更为紧窄,张起灵的每个轻微挪动,造成的摩擦对吴邪而言都是相当受不住的。
吴邪一面吸吮着口中的指头,一面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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