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紓虽在话本子里略略看过,可深究起来,对他们民间的习俗还是一知半解。
其实盍邑已经有好些年不曾庆祝过生辰了,很多时候是事忙健忘,加之身边的人也是些大老粗,或许自己的生辰都记不得又哪能顾及得上他。
曾几何时,也有人曾真真切切的为他庆祝过生辰,他如今还能回想起那时的惊喜与欢愉。
只不过……
他收回思绪,把那只柔白的小手抓在掌心里,暧昧的摩挲几下,声音如低沉的编钟一般缓缓与她道来:“民间庆生比不得皇宫热闹,仅多是叁两相熟之人聚在一齐囫囵过了。”
“还有呢,还有呢?”
犹觉得他说得太过笼统,蔺紓抑制不住好奇心,连声催促道,一双明澄的桃花眼里泛着清澈好奇的光亮。
“你们在那一日要吃些什么?做些什么?”
她问了许多,盍邑也不嫌烦,耐心的同她解释:“你可知民间有一种吃食叫做长寿面?”
这个她倒是在话本子里看到过,于是颔了颔首。
“幼年过生辰时,我……”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随即又佯装若无其事的继续说下去。
那时若能吃上一碗阳春面,对他来说已是最令人满足的礼物了。
蔺紓想起他的出身,再结合他说的话,心酸不已,心疼地抬头瞅他几眼,却被盍邑抬手按了回去。
“干嘛呢……”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按在怀里,她瓮声瓮气的提出反抗。
他松开手,逗狸奴似的用手指挠了挠她光滑的后颈。
只觉后颈传来酥麻痒意,她低呼一声,双肩猝然缩起,而后迅速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背对他坐着,后颈贴在他的胸膛上,以此来阻挡他的嬉弄。
蔺紓抬起他的手,惩罚似的重重拍了两下,盍邑也不觉得疼,低头瞟了一眼,不以为意的牵唇笑笑。
“嗳,对了……”
她脑中灵光一闪,放开他的手,蓦然回身,两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先是衣领,再是胸膛,接着便是腹部与下摆。
盍邑看她拧眉一脸茫然,自觉莫名其妙,将她滑不溜秋的手从袖口里捉出来,困惑道:“找什么?”
蔺紓从他手中抽出手,将双手掌心反过来递到他面前,红艳艳的小嘴高高撅起像个倒挂的油瓶,不悦嘟囔道:“你说呢,什么东西还要本公主亲自要?”
“如今去备可还来得及?”
盍邑垂眸瞟了一眼她高抬的双手,低叹一句,轻声问。
她听了真以为他没为自己备礼物,一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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