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哪怕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和她做了,他依旧吻了她。
陆淮左勾唇冷笑,眸中仅存的一丝担忧,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一身狠戾,薄凉冷酷。
唐苏勾男人的功夫,的确够厉害,令他,刮目相看!
为这样的女人担忧,何必呢!
她在他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除了这一点,她屁都不是!
我一回小公寓,就洗了个澡。
但不管我怎么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那些屈辱的,不堪入目的痕迹,依旧存在。
洗不干净,我也就懒得继续浪费力气了。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打算去医院陪小深。
拿起放在桌上的包包,刚要出门,我的两条腿,又出现了那种虚软到抬都抬不起来的感觉。
我软倒在沙发上,这一次,我缓和了十几分钟,才勉强站了起来。
我小时候,曾经跟着我妈姚淑慧去看望过一位得了癌症的亲戚。
那时候我年纪小,那位亲戚具体得的是什么癌,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但我却清晰地记得,我的那位亲戚躺在床上的模样,有多凄惨。
那时候条件比较简陋,很少有人用成年人纸尿裤什么的,我家那位亲戚的子女,为了方便她排泄,在床上弄出了一个洞。
床底下有一个很大的铁盆,盆里盛着的,都是她排泄的污物,里面,还混杂着很多很多的血、血块。
我听姚淑慧说,那亲戚癌症晚期,里面的内脏都慢慢开始烂了,盆里的血、血块,就是内脏腐烂排出来的。
可能,等内脏都烂掉了,也就死了。
我知道,那样悲惨绝望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用力按了下肚子,我又吃了两片止痛药,才走出了小公寓。
我刚到医院,就接到了林翊臣的电话,他说法国那边有急事,他必须要过去一趟,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听到林翊臣要出国,我松了一口气。
又有些莫名的难过。
可能,这次分别,再见面,就是下辈子了。
掩下这些悲春傷秋的情绪,我推开门,进了小深的病房。
小深还没有睡,他坐在床上,拿着好几个大红包发呆。
我这才想起,今晚小深收了好几个红包的事。
我没有矫情地把这些红包还回去,加上红包的这些钱,刚好够小深动手术,我很感激林翊臣。
欠林翊臣的钱和情,我死前都没法还了,我会交代秦暮烟,等我死后,那家要了我遗体的机构给我剩下的十万块钱后,让她拿几万块钱,向他表示感谢。
剩下的,留给秦暮烟和小深。
小深很好哄,我给他讲了几个故事,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趴在床上,刚想也眯一会,我只觉得后颈一疼,就重重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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