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抢过纸巾,抽出一张。
摆弄了好一会。
她做不出。
纸巾团成了一团。
挫败感,还有他的价值论,迭加一起,形成了风暴,带来骤雨:“我真的弄砸了,我没用。
我做的东西也没有价值。”
纸太软。
她没有这个手艺。
真是废物一个。
他抽出一张新纸巾,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用手背接下她脸颊处形成泪珠正要滴下的水滴,再用她那皱成一团的纸巾擦抹手上沾到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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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展示在她面前,为了让她看清,还往前站了几步。
“你看,有价值的,青菜。”
她看着他擦自己的手背上的泪滴,闷声不坑,但也停止掉眼泪了,只小声啜泣着。
朱崇青继续用新的纸巾抹擦她的脸:“我把它迭成小块,一会有需要也可以擦,地上垃圾,可以拿它垫着手捡起来。
或者一会吃剩的骨头,用它扫到垃圾桶里。
是不是?”
“嗯。”
擦完后,他立马带着她去文具店,用午餐钱买了折纸给她,方方正正地放于她手上。
中途,她看到一个粉亮的千纸鹤小挂坠,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还和他念叨,自己能折出这么好看的千纸鹤吗?
结果,他买了下来。
买了两个千纸鹤的小挂坠。
一个淡蓝,一个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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