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推开他,摸了摸鼻子,道:
“幼稚。
怎么可能传到你那,我没那么好骗了。”
朱崇青手垂下。
他笑着,听着自己内心的击鼓般的声音。
如果还有下次。
那……不一定忍得了。
“嗯,不骗了。”
又骗人。
蔡青不再碰鼻子,忍着疼意道:“我鼻子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你那被我撞了一下,没事吧?”
“没事。”
朱崇青说得云淡风轻。
“那行,我不用你负责你也不用我负责,那就这样?再见。”
蔡青语速越来越快,最后说完,立马转身离开。
朱崇青右手抓住她的手腕,蔡青手猛地一缩,身体往左边一倾,脚往左挪动。
扭头看向他。
“还有什么事吗?”
朱崇青倒也没立刻回答。
感受到她的躲避,就松开了她的手腕。
“青菜好好想想。
有没有什么事忘记了?还是说你要先去干其他事?”
“什么事?没什么事吧?”
朱崇青再次走到她身前,站斜了些,把快递站展露在她视野范围内:“再想想。”
蔡青没懂他的意思,退后了几步。
“真没。
我真走了再见。”
蔡青大步流星地往宿舍方向走去。
朱崇青声音带了些无奈:“青菜,拿了你的快递了吗?”
蔡青脚步停住,转身,边往回走边闷声问
,出口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人。
朱崇青笑容慢慢变淡。
“嗯。
走不了了。”
心情,更差了。
-
朱崇青走向段容躲着的地方。
倒也是个爷们,没有躲,光明正大站在出口这。
旁边的一辆自行车,也没挡住他多少。
段容,真是个狗皮膏药。
朱崇青活动了一下手的筋骨。
打人,两方都会疼,他不会做这个主动让自己疼的人。
朱崇青在过往,无论何时,在想到后果之后,都能轻易压下这想打人的念头。
如果打了段容,反而对段容有利,他可以借这个伤随意发挥,道德绑架。
死磕他打他的这个事实。
甚至索要医药费。
可是。
如果他没看见他。
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后果?
朱崇青眸色发黑,垂下了眼帘,深邃的眼中,被浓厚的黑雾遮盖。
右手拇指来回搓动四指,接近段容时,五指攒紧成拳。
“你干……”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啪。”
拳头砸向段容的脸。
“你干什……嘶……么!”
段容嘴里带了血腥味,鼻子也被打,酸通得一吸气就疼。
就连说话,都给他带来疼痛。
“打你。”
“干什么打我啊发癫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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