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侬再一次乖乖降低了存在感,闻昙彻底没了顾忌,俯下身吻住我的唇,一面亲我一面耸动腰胯撞我。
好长,好深。
他几乎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仿佛随时要凿破那小口子,明明是最中规中矩的姿势,我却被他插得心惊肉跳的,喉咙也撕扯起不正常地低泣起来。
他原本堵着我的双唇,察觉我的异样,便松开些许,大舌探出来去舔我唇瓣,放任我张开口哭出声来。
也因此,我有了点说话的空闲。
“床……好像在响……”
内功深厚的大佬,体力也未必差,何况是闻昙,这小破屋的小破床似乎并禁受不住他的行事,我也……他权且抽身了出去。
穴里倏地一空,我总算喘了几口气。
然而他旋即把我翻了个身,抱高我的腰身,撩起我的衣摆,从我身后入了进去。
“唔……”
这与先前真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先前张开腿教那个小口被强行撑开就好,这会儿以兽物的姿态跪伏在他身下,多少有些主动地张开来去迎合。
也不似先前不待我反应便破开重重肉障强势破入我穴内深处,这回他是一寸一寸缓缓推进的,却抵入地更深,酥得我腰酸腿软,不时要扑倒在塌上。
他将堆在我腰间的衣摆往前又撩了撩,手揉捏上了我一边臀瓣。
一时之间,我的羞耻之意,比他碰我前面更甚,虽说清醒的状态下,他还没碰过我前面。
更羞耻的是,他一面掌下拿捏,一面口中言说,“阿梧人清清瘦瘦的,这处却有些东西。”
他五指往我臀肉中越陷越深,越拢越紧,我痛呼一声。
“痛……”
“捏疼阿梧了?”
“嗯。”
他留意着我的反应,还问我一声,我不免觉得他很温柔,可他手下动作并没放轻几分。
他还轻笑一声,嘲笑我:“你一个习武之人,这便觉得疼了么?”
“啊?我……”
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声音,我只又吐出一连串喘息来。
而,我还算是习武之人么?我云游这两年,从没遇见过危险的把我牵扯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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