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鸢回到家,身体还在发抖。
气的。
如果池严真跟何幂走不下去了,为什么要拖着?
他说他喜欢她,但他的做法是跟藏小三一样让她不去医院接他出院,被何幂察觉到她的存在以后带何幂来公司宣示主权,让她被小三……
现在,还强吻她!
以为这样就能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淌进这趟浑水里吗?
他真以为她那么天真?
还让她给他时间。
更阴暗一些地想,他可能就是想背着何幂跟她玩地下情两头占!
总之,他有女朋友还跟她暧昧实在让她恶心。
她还宁愿之前是她误会了、是她一厢情愿,那至少池严在她心中还不是个让人讨厌的渣男。
她甚至很懊悔,自己怎么瞎了眼喜欢上一个这样的男人!
又气又恼又伤心。
等情绪稍微缓过来,她长吁了口气,进房间进了浴室,打算洗澡。
脱了衣物,视线撇到浴室置物架上的洗发水。
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按照广告合约上约定的那样用那个牌子的洗发水洗头了,不知道算不算得违约……
她突然想,如果她洗完头不在自己卧室里呢?会不会就不会跟那个男人碰到了?
就像她在浴室洗头的时候满浴室都是那种洗发水的味道但穿越并没有发生,她如果去客厅里睡沙发,应该没事吧?
她怀着侥幸心理打湿头髮,在手心里倒出洗发水,双手合在一起轻轻搓揉出泡沫,开始洗头……
洗完,她穿好睡衣,外面再用一条大浴巾包裹住自己,拉开浴室的门做贼似地探出一颗头去观察外面,然后飞快地去衣柜里拿了一条毯子,又火箭一样地衝出了房门。
到了客厅,她松了一口气。
然后坐在沙发上用浴巾擦自己的头髮。
吹风机在卧室,她都不敢再回去拿,头髮只能用擦的了。
好在家里暖气很足,她不会觉得冷,多擦擦她的头髮用不了多久就会干。
她擦得差不多了,人便躺倒在沙发上,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
长发顺着扶手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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