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淌过细嫩的脖颈,继而往下延伸到一对挺拔圆润的奶包之上,微微凸起的茱萸像是上帝散落在人间的禁果。
女人一身肌肤雪白嫩滑,像是牛奶质品,盈盈细腰几乎一掐就断,一双长腿修长而笔直。
“砰——”
浴室外的动静儿惊扰了人,宋清莳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谁?”
这毕竟不是大城市,而是A国和M国交界的一个边陲小镇,可以说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紧着一颗心关掉热水,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可自刚才之后却没有一点声响了。
似乎是她听错了?
快速穿好自己的吊带睡衣,宋清莳从浴室出来后看见房间的窗户是半敞开的。
外面的黑暗与屋内的明亮对比鲜明,但灯光给不了她平静,视线开始在这间木质小屋检查起来。
可这间房间过于简陋,并不是像能藏人的。
走到窗户前,宋清莳望了一眼楼下,寂静空荡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几声猛烈的狗吠,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刚一躺上床,掏出手机又是前男友肖阅一连串的语音和电话。
“墨云。”
宋清莳默念出声这个地名,整个人败兴的拉起一张苦瓜脸,不过那张脸就算是不笑也是纯净清丽的。
起身刚放下湿发准备擦擦,杂乱紧密的脚步传入耳朵里,像是有许多人向着这儿来了。
还未等宋清莳反应,门口精准无误的敲门声传来。
“扣扣扣。”
“快开门,开门。”
那话是方言,宋清莳依稀还能辨认,但就是对方这态度,摆明了像是来挑事儿的,而且对方不止一个。
环顾四周,发现屋内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身,而门外催促急躁的声音更像是夺命曲一样让宋清莳心惊肉跳。
“他妈的,快给老子开门。”
“再不开门进去打死你。”
“弋哥,这么久不开门,不会顾北霆真在里面吧?”
被叫做弋哥的男人套了一件黑衬衣,一张脸很是凌厉镌刻,眉眼之间迸射出无尽的寒冽之气。
闻弋没那么耐心,一只手插在兜里,半身倚靠在墙上,冷峻的脸上透着不耐烦,薄唇吐出一个字:“砸。”
宋清莳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先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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