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后,是袁善椿并不算明显的鼾声,周韫一言不发只是扛着袁善椿去门口等车了。
天是突然一下子变冷的,就像周时钦突然憋不住自己的隐匿的想法一样。
晚上冲完澡,周韫照惯例拿电脑处理堆积的邮件,从铺天盖地的邀约申请中筛选适合每个艺人的项目汇报给上级决定。
三十分钟过去了,平时效率极高的她居然只处理了三个邮件,有些无语地揉了揉脑袋,周韫暗地里讽刺自己真是没救了。
捏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周时钦打了个电话。
一阵很长久的忙音,就在即将超时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妈妈。”
周韫斟酌着开口:“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周时钦那边顿了一下,忽然笑了。
“不害怕,但是我想你了。”
周韫清了清嗓子,打算教育他,周时钦赶在她之前开口:“我改不了,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妈妈。
想抱你亲你掐着你后腰进入你的爱。”
周韫错愕地举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
最终是狼狈地挂断电话收尾。
好像这份不体面的爱意被窥破后,便如萌芽滋长般,势头不可阻挡。
走廊上,周时钦手臂下垂,手机被虚虚握在手心里,他喃喃道:“可是,妈妈,爱不是性欲不是索求。”
可这句话,落在寂静的走廊,连外面的风都听不到。
门口传来敲门声和袁善椿的提醒:“明天好像又要降温,周韫姐你有厚衣服吗?哎这几天怎么老降温,一天降一度,还挺有规律。”
久久没等到回应,袁善椿以为周韫已经睡了,揉了揉喝的发晕的头回卧室继续睡觉了。
天气不是突然降温的,就像周时钦不是突然喜欢上自己母亲的,一切早有迹可循,可偏偏周韫装傻或者说心安理得地接受周时钦畸形的爱和关心,就像当初明知道逾矩还是没拒绝云塞的示好。
思绪又飘飘然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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