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袅本就姝丽,就算没有精心打扮过,依旧端庄高雅,她今日穿了一件丁香色的对领短襦上头绣了团锦似的绣球花,外罩月牙白月影纱的半臂。
下身为缃色的月华裙,随着她的步子飘摇着,让她仿佛踩着紫云而来的仙子。
徐袅面上神色可说进退得宜,不过份冷漠,却也没有亲近的意味。
“夏老爷、夏夫人请坐。”
徐袅见大厅中来了四人,衣着看起来像是普通富贵人家,一对年纪约莫四十开外的夫妻,携了一对子女,儿子看起来与向晚年纪相当,女儿看着应该比徐袅长个几岁。
徐袅客气地招呼众人落座,夏老爷、夏夫人也不客气,便坐下了。
“雪月,奉茶。”
徐袅优雅的端坐着,礼仪找不出一丝错漏,将从小受到的教养彰显了出来。
在确定众人都有茶水可以饮用后,徐袅才开口:“敢问老爷夫人今日登门拜访,有何指教?”
夏老爷和夏夫人早年和向家仙逝的老爷夫人是八拜之交,早年两家住在京城近郊的村落,夏家是小商户,向家是有田地的猎户。
向夫人和夏夫人先后产下一男一女,那便是向晚和夏凉,两家父母一早便定下未来将结成儿女亲家。
“向夫人,有话咱便直说了。”
夏老爷以时下观点来说,可是说是个相貌堂堂的男子了,他留了一点山羊髯,身着一身黧衣,望上去成熟稳重,他的声音浑厚,颇有威仪。
“您但说无妨。”
面对夏老爷这样的男子,徐袅也是不卑不亢,要说威仪,那徐谏议中丞更胜之。
“咱们家阿澜,本是要给子晨续弦的,只是子晨常年不在京中,这亲事便搁下了,当年咱们苦命的阿凉也是等了子晨好多年啊!
最后为了子晨,连命都没了。”
夏老爷一副不胜唏嘘的作态。
徐袅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心中却是一阵惊滔骇浪。
“阿凉死前交代过阿澜,要她代替阿凉照顾子晨,只是北疆遭逢战祸,子晨驻军去了,这也是保家卫国的事,咱们也不好说话,只是……不曾料想皇上指婚,子晨便与夫人您成亲了。”
“只是……咱们阿澜一片痴心,现在已经过了议亲的年岁了,咱们也知道天子赐婚是大过于父母命的,只求夫人成全,纳咱们阿澜为贵妾吧。”
“夫人是不知道,子晨和阿凉之间的情份,子晨也是个常情的孩子,当年先帝有意让子晨尚公主,子晨都拒绝了。”
徐夫人开口帮腔,徐夫人年轻时必定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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