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汐感觉自己已经被他逼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她来这里找他的目的很简单,为的不过是拿回自己文胸上的吊坠,以防他将东西交到周尉迟手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可事情是怎么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失去一切主动权,彻彻底底的受制于人、为人鱼肉。
傅廷宴往前挺了挺腰,粗壮而密布青筋的柱身在她腿间跳动了下,圆钝坚硬的gui头抵得更紧。
那种想要插进去的冲动和欲望,使得他所有的理智摧枯拉朽。
他握住那根硬挺火热的根部,在她湿热的洞口拍打扣抽了几下。
许南汐没有再求饶,也没有再反抗。
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无所畏惧的性子,上次在车里她侥幸逃脱,不是因为他有所顾忌或是心慈手软,只是因为其他的意外情况。
但意外情况不是每次都有的。
就像这次,她明明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还敢单枪匹马的来找他,是她的错。
傅廷宴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性器相贴的地方,他往前挺身,圆润光滑的gui头破开她紧窄濡湿的穴口,然后一点点的顶进去。
“嗯……”
她被他顶得身体颤了颤,两道秀气的眉头几乎拧成死结。
嫩穴内的褶皱被他粗壮的性器撑开,足足空虚了六年的地方被人以这种强势的姿态贯穿,说没有一点痛意是假的。
可她疼到脸色都白了,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喊一声痛。
傅廷宴目光上移盯向她,幽深的双眸一望无际,令人无法透过这双眼睛看透他心中所想。
他不是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而是根本就没有情绪。
圆钝的gui头嵌进她体内,一点点的往里挤,可那里面实在太紧太窄,以至于他才刚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夹得停了下来,寸步难行。
粗硬的柱身没有没入一寸,全部留在了外面。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许南汐从走上刑侦这条路至今,受过伤也流过血,身体上至今都还残留着大大小小暗色的伤疤。
可这种身体像是被撕裂撑开的痛感,是与那些伤截然不同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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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甜宠双处咸鱼女主糙汉男主现代社畜的冯橖因为工作太卷而意外穿越到了小说里的七零年代。厌倦了勾心斗角,为钱拼命的日子的她决心抱住未婚夫贺南章的粗大腿,好从此过生躺平摆烂的人生。毕竟这位未婚夫不久后将会成为书中最强大佬。谁知大佬不开窍,一心想跟她解除婚约。从此冯橖的人生信条又多了一样,那就是扑倒贺南章,让他乖乖给自己当靠山。贺南章反对包办婚姻,从你我做起!冯橖有人包办还不好吗?再说了违背妇女意愿是犯法的,我就要嫁给你!贺南章说的什么胡话!多年后贺南章你不是说要给嫁给我吗?冯橖我说胡话的!贺南章直接把人扛到婚礼现场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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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显赫,幼年意外与家人失散因祸得福,被世外高人收养,练就天眼神功!大学期间,办企业,拥有财富巨万!认祖归宗,从此踏上仕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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