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老公的大鸡巴又硬又烫,每次都要把阿弋捅坏了。”
许河弋撸动着茎身。
他知道光靠自己的手活肯定没办法让男人射出来,只能一边吻着男人的喉结,一边说着淫荡的话挑逗他。
“哪里有捅坏?小骚穴和小屁眼每次都又湿又紧,可一点儿也没有松。”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温恆景的手探进许河弋的裤兜里:“看,又湿了。
宝宝怎么这么多水,真是个操不烂的小骚货。”
他的手指勾起穴口的汁液,塞进了许河弋湿软的小嘴中。
两个人亲密无比,却又要克制着剧烈的欲望。
温恆景隻觉得自己的身体热得要炸开。
他按着许河弋柔若无骨的手,教他如何做才能让他发泄出来。
“要这样抓住它。”
褪下裤子,高高翘起来的深褐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这样,从上往下摸它。
下面也可以摸一摸。”
他说得及其隐晦,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
渐渐地,许河弋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
“老公舒服吗……”
“嗯,不要停。”
温恆景嗓音沙哑。
他低头咬在许河弋的肩膀处,大掌将许河弋的屁股都捏得变形。
许河弋低头看那勃起肿胀的巨物,忍不住在脑中与自己的做对比。
才发觉自己的分身真的很小。
如果他像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大概,都不能让对方感受到真正的高潮吧。
想到这,他突然有些庆幸。
庆幸没有喜欢过女生,至少,不会平白耽误了人家。
“在想什么,嗯?”
手掌拍了拍许河弋的翘臀,似乎在惩罚他的分心。
“唔……别打……”
许河弋自然不好意思把心中幼稚的想法都说给温恆景听。
他挣扎着,从温恆景怀中钻出来,俯身趴在男人的小腹处,害羞笑着说:“想帮老公舔一舔。”
说完,湿湿软软的唇将男人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一隻手环着男人壮硕有力的腰,一隻手捧着他的分身,边吮吸边上下撸动。
在这一刻,许河弋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厚重的归属感——身下的这个男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不再是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他们真心实意地怀揣着满满的感情。
也许说不上是爱,但至少,也是带着怦然心动的欢喜。
他们是完完全全属于彼此的。
不断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大肉棒被他舔得很湿,连两颗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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