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袅听完杨衝的禀报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心乱如麻,脑中无法抑止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或许……迎夏澜做平妻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之道?
徐袅从小便不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奇怪。
她没想过出嫁后可以每天和夫君同枕而眠,不必和其他女子争一朝一夕之长短。
“徐袅,切莫贪心!”
徐袅如此告诫自己,可是当想起向晚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无法大度,一股已经私下萌生的占有欲让她嘴巴里发酸。
别说真的让向晚纳妾了,光是想像向晚去拥抱其他女人,就让她心头难受不已了。
徐袅心中实在不踏实,也就茶饭不思,雪月和柔月劝过了,桌上的食物一热再热,末了隻好原封不动的撤下去了。
约莫酉时将近亥时的时候,向晚终于归来。
徐袅闻讯连忙起身,正想迎出去,向晚已经大步疾行而至了。
向晚眉心蹙拢,盯着徐袅不放,“为夫听说娘子不吃不喝的,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
嘴里的话是责备的、心意是疼惜的。
徐袅也顾不着这些,隻连连急问:“阿晴呢?阿晴还好吗?”
向晚闻言,思索了一下,“还好。”
说起来,是不好不坏,没有人敢苛待她,可她确实进了牢笼,对她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被上了枷锁关进铁笼子里,必定是不好的。
可向晚不想说分明,不愿徐袅多虑。
“夏氏兄妹今日上门了,他们……”
徐袅突然呐呐,话也说不全了,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这是救向晴于水火的唯一门路,她只能咬牙走过。
“为夫听说了,不必理会他们。”
向晚神色万分阴沉,徐袅没见过他如此。
“你放心,一切都有为夫。”
向晚的声音沉稳,具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在向晚的哄劝下,徐袅终于吃了一点东西。
“夫君,阿晴真的不会有事吗?”
夜里,徐袅靠在向晚怀里,依旧忧心忡忡。
“为夫不会让她有事。”
他的声音无比的坚定,里面还有徐袅不明白的狠意,向晚虽和善,可是他从来就不是个能任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
夏家这次可说是打错如意算盘了。
三日后,向晚和徐袅起了个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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