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的声音很平淡,仿佛是真的要倾听冉语的不满,但……话里的意味太过浓重,冉语自认还是有这个时务的。
她努了努嘴,微低下头,让王老看不清神色,嘴上不敢发出一丝不满的声音,
心中却发着牢骚:
赤裸裸的压榨!
赤裸裸的威胁!
要不是自己做梦…不,是企图做梦迷糊了,她才不会站起来,更不会站在这里!
哼!
有本事等我拿够学分,我们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冉语抱怨的同时,王老的话也紧接着清清楚楚的传出,
“你今天在课上睡觉,原本打算直接记你缺勤的。
但你自愿来代课,我就饶了你这次。”
“大学里讲究的是自己自律,不像初高中那样,之前我花了两节课的时间讲的角色转变和自我调适你就忘了?”
“听其他老师说虽然你成绩不拔尖,但你课上表现都还不错,平时也会有些小点子很出彩,但这并不能决定什么。”
“你们才来大学难免玩心重一些,但学习是你们现在的主要的任务,如果你连学习这件事都做不好,将来出去了能力对比会很明显……”
……
王老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小事,扯上了些冉语这个学渣都能熟头熟尾的的道德道理。
足足十五分钟过去,这才放缓了语调,眼底依旧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说的都记住没有?”
冉语被昨晚的梦折腾得本就没精神,又因为身旁的人是靳一言,再加上王老这一番说教,之前强打起来的精神在这一刻也有些偃旗息鼓。
在王老看向她的时候,还是连忙点头应承着,“记住了。”
声调里的疲惫与倦怠却是藏不住,丝丝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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