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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韵归尘故人安(灵韵归尘故人安(第22页)张教授弯下腰,捡起地上一本残破的古籍,轻轻拍掉灰尘:“这些东西,都搬去古籍修复室吧。
谢怀安的手记,该让更多人知道,执念是劫,释怀才是归处。”
众人点头,七手八脚地收拾起来。
程七晚抱着《归弈录》,走在最后面。
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下室,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槐树的影子,像是有人在那里,静静下着一盘未完结的棋。
走出地下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晨曦穿过校园的槐树林,洒在石板路上,暖融融的。
林溪月走在程七晚身边,手腕上的玉镯和琉璃棋偶尔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学姐,”
林溪月突然开口,“太爷爷说,灵棋的劫,还没结束。
凡尘劫,才是最难的。”
程七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玄渊那句话——情劫虽破,凡尘劫才刚刚开始。
“我知道。”
她握紧琉璃棋,抬头看向远处的教学楼,晨练的学生已经三三两两走过,谈笑声清脆,“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并肩的人。”
林溪月笑了,眉眼弯弯,像极了手记里画的林月瑶。
这时,江辰突然从后面追上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你们看!
我在书堆里找到的!
是谢怀安给林月瑶雕的棋子!”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枚温润的白子,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瑶”
字,和玉镯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阳光落在棋子上,折射出柔和的光。
程七晚看着那枚棋子,突然觉得,这场跨越时空的棋局,从来都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凡尘俗世里,继续着。
而九天之上的水镜前,玄渊指尖的棋子轻轻转动,灵汐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水镜里的云大校园,轻声问:“接下来,该落哪颗棋子了?”
玄渊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落在程七晚和林溪月相携的背影上:“别急。
凡尘的棋局,最有意思的,就是变数。”
云层翻涌,水镜里的画面渐渐模糊。
而云大的晨光里,程七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程七晚,阴阳灵棋现世,游戏,才刚刚开始。”
电话挂断,程七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琉璃棋,在掌心,再次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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