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现在床单上可以说是一片狼藉,难以想象后面要怎么处理,单洗床单估计不行,床垫和被芯应该是被浇透了。
霍桑单手把我捞起,走出卧室直奔客厅,看起来是想在沙发上做,但他的块头太大了,躺下来的话,迪安家沙发的长宽都只够他蜷缩起来。
“…真是伤脑筋。”
他半坐在沙发上,把我放在地面,“本来不想你受累的,现在只好委屈你了。”
“不是想知道你的小宝贝迪安在说什么吗,舔得好的话…,就告诉你。”
霍桑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他那玩意儿比我脸还长,上面还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体液。
没等我给霍桑答复,他就一把将我按到肉棒前,一条腿架起来卡住我的脖子,手指在我发间摩挲着。
……他根本没给我选择啊。
我屏住气,从端头开始含住,尽可能的将柱身包裹进口腔,然而还暴露在空气的部分剩余太多了,霍桑绝对不会满意,我只能纵容肉棒继续深入我的喉咙。
我被噎得想吐,只能忍着,不停含住又吐出,模仿性交的状态。
“你的口交技术很烂,平常没学过吗?”
霍桑不耐于我缓慢的吞吐,他固定住我的头,开始自己挺动,我的喉咙被频繁的大力侵袭,而后因呕吐欲发作而涕泪横流。
我太难受了,手控制不住的乱抓,以求从霍桑的封锁中逃离出去,然而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我的视线前依然是霍桑精悍的下腹,口腔及咽喉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在我快喘不上气的时候,霍桑终于射了,他紧抓我的头,坚持射完才拔出。
我尝试扣嗓子把精液都吐出来,没等我把手指伸进嘴里,霍桑就发现了我的意图,他钳住我下颌,威胁性的捏紧,命令我全都吞下去。
眼前人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当一个alpha中的alpha胁迫人的时候,直面压力的人总会妥协的,很不幸,我是其中一个。
老实讲,我并不讨厌精液的味道,就像是不喜欢吃香菜但非让我吃也行。
我厌恶的是源头,消化霍桑的体液好似全身的细胞都被强奸了一样。
我闭着眼睛,使劲分泌唾液来清扫口中的残余,不用脑袋想都知道霍桑是不会好心给我一杯水来漱口的。
——他巴不得我嘴里都是那些东西。
“我知道你很累,所以再做一次就好了。”
霍桑将我抱起,双腿大开的坐在他腿上,他啃啮我的耳朵,含糊不清的呢喃,“…只玩三次真是不尽兴啊,下次要把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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