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悲无风看她偏着头,突出脖侧骨,随而抬起手点着问出声,可听没听清楚只有自己知道。
“我是说…”
当手落到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还是带起了她的颤动,“说话就说话…能不能离我远一点点。”
“当然了。”
莫清意忍不住又补充道:“道长要是离我很远,我想…我不介意的。”
“你觉得我们在说话?”
“难道不是吗。”
莫清意还没说什么,他就重新抓她衣领口,并不像前几次一样,这次可以说是不跟她开玩笑了。
悲无风从身后揽过她的双肩,一下子拉她起来,用手肘抵着不让动,任何话都不说了,勾起肩膀处的衣领,轻轻一带,往后扯住脱落。
一件外衣,又到另外一件。
“得了!
得了!
道长你给我留点啊,别脱了。”
莫清意叫都没用,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脱到了只剩下亵衣才住了手
“你说的,给你留点。”
悲无风看都不带看的,直接执起她的手翻过,顺了顺手掌中当初割开的伤口,现在都愈合了,还留着疤痕。
他摸着掌心,视线迎着这道疤痕从白亮的手腕处往上移动,除了手腕可见的两条交错血管,火光一照还有小臂上方蜿蜒藏住的血管,再接着就是肩部,脖颈。
莫清意硬偏着头,与他错开目光,没什么底气的说,“别看我。”
“我不是说了。”
悲无风在陈述事实,“你说的不算,我不听。”
…算你厉害。
莫清意偏头太久头都快僵了,在头僵和看他之中选,她还是会选看他。
毕竟头重要。
等回头一看,发现他在脱外袍。
她硬着声问:“你要干嘛。”
悲无风脱至一半,露出里面的里衣,听到她问没回,而是继续脱下,当一边外袍从手底分离,又到了另一边彻尾。
“我只是想起来。”
他拉她近点,仿佛是最平常不过的话语,“为你脱,为你穿。”
完了,头更晕了。
莫清意不想跟他争,手被他拉起穿上他的外袍,随而被他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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