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她难以迎合,恰恰都招架不住,从中想的都是向后退,离远点才好受。
看似一开始吻得轻,很是随便,到是没半会就一去不返变了样,吻她吻得极重。
重到她都想不及是被他亲了多少回,偏生就是亲得多了,做的也成了顺便之事。
鼻息间全是他凑近的气息,更有深厚的符燃味。
符很好闻,就是头晕一闻就不想动弹了。
清醒又不像清醒,身子骨尽是发软,提不起来力。
这一奈人的过程,皆由道长来完成,从不改的深吻,变都不带变,想怎么亲她就怎么亲。
莫清意脑子乱了套,都不清楚何时亲完的。
又何时给他离开,到重新俯近她。
他的手垫至她的后颈,揽上来一点儿就停下,看着身下人并未开口。
只用眼神示意道:张嘴。
没什么想法,莫清意根本就不愿意,半分犹豫都没有,自是道出话来,“不要,头晕,很疼,我想闭嘴。”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他想做什么,那是可以的。
那她也能不想的。
就待这话一出,和前几次没什么两样,不是没听到他的回复,就是越来越过分。
悲无风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俯至唇边没有亲上,揽着后脖颈的手收紧,触了触细嫩的肤色。
他还是要她张开嘴。
莫清意不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感觉到后脖处收着的手劲,万般无奈下,还是抛弃了之前的话,试着去张嘴。
她甫一张嘴,就被他亲上了。
果然是水,这是莫清意在他亲的那刻所想到的唯一事。
让他渡过一两次,肯定是不差三四次。
他给她吻完,还是要来的。
莫清意咳嗽了,心脏受不了接踵而来的刺激,抽痛得很,一咳就痛,“唔…不要,不亲了。”
“不亲了…”
什么叫只听他想听的,就是什么话都不听。
静心着干好想干的事。
他又是亲上她了,还有灌来的水。
莫清意喝不来,心脏的抽痛,使她老想偏开头躲着,却是被他摁着动不了,只能接受着来之不易的“好意”
。
等喝完,莫清意眼泪都有了,克制不住的哭出声来,“不要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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