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被僵尸到处追着跑,跑哪里都碰到一群来,用什么没什么,拿符全让风刮飞走,鞋还跑掉一只捡都捡不回来。
最后烦死了,崔佑仁想都不想,他面前出现湖面,两脚一蹬直接跳河去了。
这一跳,人醒来了。
崔佑仁给自己头上来了一巴掌,怪这梦怎么有僵尸,“传说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成吧,活了这么久了,真给我来了…那也不对,尸体都烧了啊。”
他想想都觉得奇怪,但看了看睡觉的地方,突然想开了。
茅草屋是风一吹都要东倒西歪,上面的屋顶还破了个大洞,阳光刚好不好就投在他脸上。
睡下的地儿是一张草席子,里面铺满了枯草,往前一望地上一大片的杂草,长都长到膝盖处了。
穷都要穷死了,谁还在意这梦怪不怪啊。
崔佑仁拿出前头新收的银钱,掂了掂重量道:“我要怎么花才好呢。”
谁叫他有命花,没这命留钱啊。
做这行的人,少说五弊三缺,常见三教九流没有真实力,最讲究的还是良心。
三缺,一缺钱,二为命,三为权。
五弊则为孤、寡、独、残、鳏,一行归一行,方为顺其自然,命中不可有一已成定数。
道一事,也能知本身有没有这命拥有,或说没命留有钱财两袖清风,再来者孤身一人也算是命了。
崔佑仁数来数去,自己不说什么长命百岁大话,就是成了为数不多的有钱也会没钱之人。
简单点来说,就是有的人命中就没钱,该穷就穷,钱是留不住的。
他倒了多大霉运,虽说有吃饭的看家本领,但拿来又有什么用。
到手的钱想留都不留下。
不是不见了,就是各种意外发生,管保他没钱留身,这日子算是白过了。
“不早了,睡过头了。”
崔佑仁拍拍脸,不想怎么花了,把钱塞进衣内等有时间再去想。
他又要去支算命摊了。
他去一直以来支的摊位上时,还拐到了任府门口。
崔佑仁匆匆看了一眼便走了,任府大门紧闭,他右眼猛跳,心中预感到不妙,又觉都跟任家的老爷说了这么清楚了,关乎性命安全应当是没有不烧成灰吧。
这事他越想越不好,在摊上坐的时候都没像以往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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