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
莫清意真如他所说人还醒着,她对男人小声念道:“别那么近,我身上好疼。”
她又是头晕,身骨犯痛,不想和人太过亲近,哪怕是他都不行,心里只想远离男人的怀抱。
等会靠得近了,亲她,还会做那事。
莫清意拱动,万分心都不与他身体相近,就是没动几下,给他抓按着不让动。
莫清意遭着痛,本不想和他如此贴近,可手心都是汗,身体也不好,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个也办不到。”
悲无风扣着人,抵在怀中少女的额间,与她额对额说道:“疼就少说点话。”
什么都办不到,那就别乱抱她。
就知道抱,不知道离她远点。
莫清意总感觉跟他说话每次头都更晕,想必是被他的话噎住了,她不想跟他有下一句话来说了。
事是想得简单了,头靠在额上的男人转头来逗弄着她,亲来唇不见得离开,直压得她喘不来。
听着那些微弱的喘息,男人终是离着唇,以人都被按在他怀里不能动,没少去揭开她的衣裳。
还借着这次便看着欢好后的吻痕。
莫清意身上痛不是没有道理的,同他做的事都是她不怎么想要,他又在这事上强势惯了。
一到他想要,她又不得不要。
穿好了又来动她,他还不如不给她穿了。
莫清意眼里有了湿润,咽着气来,想说点话都不知道给他这种人说什么。
她都没力气了,还来按着她做甚。
悲无风下刻动着手,用手压着他所造成的红痕,弄得抱来的人不断呜出声,头受着压来的痛摆动伸长,很想扯开要她疼的手。
“…嗯…疼。”
莫清意坚持不住地小声喘动,以为是要再做,翁声望着他说道,“我头疼,身上更疼…让我休息下。”
“休息?”
悲无风欺压着人过了头,像无事发生般道:“行啊。”
他一说,就不按着她了,亲手放她回榻上躺睡。
就是和她亲够完了再去成全,惹得她直掉眼泪,回到床就看都不看他。
悲无风安顿好了人,便是去做着他想做的事。
他静观着碗中水,符箓在燃着幽幽蓝火。
一点一点的在水中燃烧成灰。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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