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人走进一个大厅,大厅各处挂满人高的画轴,在通明的烛光映照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图案,全是男女交欢的体位图。
说真,画功挺不错的,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动作夸张淫荡,看得人意乱情迷,燥热难耐。
此时,一个美丽的少女在两个漂亮少年的搀扶下,夹着腿,赤足来到大厅。
花稚认得她,她是雪族少主雪丝挽。
雪丝挽看了花稚一眼,又继续集中精神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
她的腹部突起,花稚好奇地问,“她是怀孕了吗?”
景堂告诉她,“不是,她在练习含着男子的精水走路。”
“哎呀,连两个男子的精水也含不住吗?”
这时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她身旁伴着叁个英俊的男人,肚子更加鼓胀。
“她是风族旁系的风拂柳,因为风族正统长女是现任女君,旁系借正统的地位狐假虎威。”
忧生小声说道。
“你能含住四个男子的精子又如何,不一样还没受孕。”
雪丝挽一点也不客气地怼回去。
风拂柳看到花稚,眼光不由被她身旁的景堂吸引住,她听说过男人毁容的传说是假的,却没料想到面具以下的容颜竟是如此倾绝出尘,小穴猛地一缩,突然,大坨大坨的精水倾泄而出。
“呵呵……哎呀,看着别人家的夫郎连精水都夹不住了……别人家的夫郎有那么好看吗?”
雪丝挽趁机嘲笑她,她烦死了她的不分尊卑,不知好歹,讨厌又甩不掉。
连精水都夹不住,在美男面前出丑,风拂柳的脸有点挂不住,只好跟男伴离开。
花稚不知该不该跟雪丝挽打招呼,倒是雪丝挽先开口,“你的夫郎还真是个个都容颜出众。”
“你家的也很好看。”
花稚实话实说。
“这是当然。”
雪丝挽莞尔一笑,眯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可能被雷劈过后,脑子坏了。”
“是吗?”
雪丝挽觉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身上的强势气场,陌生的地方她说不出哪里,总之很不一样。
“雪少主,咱要进去了。”
景堂向她微微欠了欠身,带着花稚离开。
接着,是一个大花园,大园花开满各种珍稀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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