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中,男人清泠如泉的嗓音裹在夜风里掠过耳际。
棠厌懵懵眨了两下眼皮:“喻菲的律师?这和喻菲的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嗯有。”
蒋顾轻声回应。
少顷,伸出手臂挪开面前的圈椅,把自己的身躯塞进去后,才又慢慢跟棠厌讲:“其实就在今天凌晨五点多钟,喻菲的律师曾给市局公众号发过私信,提供了一些线索。”
“提供线索?”
棠厌薅住了关键词,隐约间闻到一丝阴谋的意味,即刻顺口分析出来:“那也就说,凶手可能发现他给警方提供了线索,然后想灭了他的口?”
“嗯,我也这么认为。”
蒋顾平视着棠厌的眼睛:“但凶手的心理非常扭曲,他并不是那种直接杀人灭口的逻辑思维,而是想让喻菲的律师成为杀人犯这种形式进行灭口。
可想而知,这个凶手,有多么丧心病狂。”
棠厌凝起秀眉,单手托着曲线漂亮精致的下颌,略作思考:“照你这么说,这个凶手,仅在短短的一个上午时间,就已经视监到了律师的一举一动,然后定位到他的行踪,对他展开了报复?但却恰让我事先预见到了,不然……”
“等等。”
蒋顾突然打住棠厌,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棠厌不明所以,“是联想到什么更重要的线索了吗?”
“不是。”
蒋顾眸底露出几分担心之色,“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他能视监到喻菲的律师,那是不是代表凶手其实就在荔州城,而且当时我们阻止了他的计划,他是不是也在某个角落里看到了这一切?他下一个目标,会不会针对你?”
棠厌:“……”
棠厌只觉好笑,顺嘴就怼回去:“你怎么不说,他下一个目标是会针对你?”
然而此话一出,她的心却不自觉的漏跳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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