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脑子被男色敲坏了才会答应他大晚上的来逛公园。
乔栀潼被他牵着逛了会儿就要打退堂鼓不肯走了,陆倾这段时间可能真的是空闲时间太多了点,平时忙得回个信息都延迟半天的人突然间能秒回,还能一周才到周五就已经和她见了三次。
虽然说是在同一个城市,其中两次只是吃饭,两个人家距离的车程也不过三十分钟,但她都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撤职了。
不然,原本日理万机的他这是哪来的时间?
“你这周是不是闲得慌啊?”
闲得都不愿意在家里待了,吃过晚饭就要和她从餐厅走回家,路过公园还进来逛了一小圈。
英国没什么饭后散步这个概念,这里没有安全社区的说法,再昂贵的住宅街区也不代表着夜晚能随便瞎溜达。
且公园大部分面积都没有灯光照耀,有也是昏暗的,夜晚人烟稀少,因此乔栀潼现在渐渐清醒过来以后难免觉得有些荒谬——对他会热衷于这项运动的奇异,至少他看起来是很热衷的,刚才她不太愿意进来他还坚持要。
陆倾侧头看她,捏捏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是吧。”
他带着她穿过公园的小路往住宅走,“今晚还回去吗?”
之前陆倾不是没有邀请她在他家过夜,但乔栀潼两次都拒绝了,也不会待到太晚,基本十点以前就一定要走。
对此他没什么意见,只是会把她送出去的时候,说她像是有门禁的。
乔栀潼听了,没好气地拍开他揉自己耳垂的手,“是呀,家里还有男人等着我回去宠幸,行不行?”
他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好脾气地弯腰抱住她,在她耳边问:“那别宠幸他们了,宠幸我行不行?我技术好,人还体贴。”
技术确实是好得出类拔萃天赋异禀,人也勉强算体贴,提到这个乔栀潼就有些生气,她也不想爽完了还半夜要从床上爬起来回家,但这又不是在酒店,她撅起唇:“还不都是你的问题?”
要不是看在还很喜欢他、暂时还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跟他吵架的份上,乔栀潼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第一次去他家是明晃着被他给忽悠了,而前几天的第二次则是因为他家离他们经常去吃饭的餐馆片区不远,那天恰好聊起陆倾从拍卖会上拍的一只古董花樽刚被从意大利运送过来,乔栀潼想看看,吃过饭就又来了他家。
陆倾挑眉,是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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