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师妹。”
苍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玉茗的身后,出声唤她。
她回头,看见苍筤的脸,不禁腹诽这苍师兄今日真是古古怪怪。
“苍师兄,有何事吗。”
话音刚落,苍筤就半拉半牵着玉茗出了比试的场子,只留下同桌的师姐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与门中长老们说一声。
…
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被拉走,玉茗就是脾气再好也不禁心头火起,“不知师兄这是要带我往哪里去?”
苍筤看一眼她,终究还是停下脚步,从袖中掏出两枚玉牌,玉牌的正上方钻了一个小洞,中间则各自刻着“玉茗”
、“苍筤”
。
门中规矩,若要结成道侣,无需与门主或是长老报过,各自拿了刻有名字的玉牌,由一根红线串起,系在树上即可。
只是道侣又与夫妻不同,道侣随时可结可散,夫妻则是要门主首肯方成,还有不少繁琐的仪式,与门中大部分人快意恩仇潇洒自在的行事风格并不合,故门中真正结为夫妻的不过数人。
“你……”
玉茗将目光从玉牌移到苍筤俊朗的面容上,“师兄赌的不是尺墨琴胜吗,如今琼音笛已连胜两局,这又是何意?”
苍筤被她一问弄得虽有些窘迫,但总归是自己出尔反尔,只说:“我后悔了。”
玉茗的脸越来越黑:“恕我实在不明白师兄的意思,今天之事由师兄而起,可道侣之事是两个人的事,我应或不应师兄做不了我的主,师兄亦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
“是我不对。”
苍筤握着玉牌向她行了一礼,“我身为师兄,不该自食其言,更不该在没问过师妹的意见就在门中众人面前夸下海口让师妹难做。
道侣一事,若师妹不愿,我自会回去与同门们解释,待回到门中亦会向门主请罪。”
玉茗本也不是爱为难人的性子,看他态度诚恳语气便也软和了些许:“师兄言重。
入门后我本就有意寻找道侣,此事门中不少师兄师姐都知道,今日苍师兄在各位同门前这么说,此事倒是迎刃而解了。”
竟是要应下此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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