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半缘把话说到这地步,他又怎么能说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他点点头道:“只要陈道友为我提供一些药材。”
“你要自己炼丹?也好,也只有自已才能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你先写一单子给我,我一会儿让仆人把药材和炼丹的器具拿来,哦,对了,封道友年岁不知是?”
陈半缘先是惊讶,而后便了然了,想到寒山令有限制,最后又问道。
“十三了。”
封烨笑了笑,而后提笔在纸上写道。
封烨的字是他的母亲教导的,字体偏瘦长秀气,吃饱了饭,封烨提笔很快就写好了一张纸,递给陈半缘时,脸上有着明显的犹豫。
“封道友,有话不防直说。”
封烨如此明显的作态,陈半缘不可能当作没看见,只能出言问道。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因为我若是要完全恢复修为,定是要把这丹药炼制出来,只是炼制这丹药,必须要十分新鲜的才行,若是可以,能否用花盆将那些草药给我装过来?”
他知道自己就算要好一点的药材,他们一定会推三阻四的不给,但他另有办法,只是需要那些药材必须是活的。
“在下尽力而为。”
陈半缘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封烨事多,变得有点不耐烦。
封烨望着陈家两兄妹离开,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不提身处险境,又被陈宝珠厌恶,就单单是寒山令这件事,就处处透着诡异跟离奇。
如果陈半缘说的那所谓寒山令是真的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这样一个,不知道具体来历,具体修为的外人来帮他夺取害山令呢?必竟他虽修为大跌,但感知却是不会错的,那陈半缘分明是炼气期六层的模样,即使是他全盛时候,也仅仅是炼气期六层,而以陈半缘的心智,也定然能凭他的年纪猜出他的实力大概是多少。
那么很有可能是要么是陈半缘自己不能去夺寒山令,要么就是他说的都是假的。
坐在床上,他有些头痛的想着这些事,得先把伤养好再说,这样想着,他从乾坤袋中拿出最后那一枚疗伤的灵药。
有些怅然的摇摇头,看到这枚丹药,就想到了落雁峰的种种,还有那闻人绯色跟闻人绛月二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落雁山上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两人应该无恙,而因为契约的原因,能感知到他还活着,恐怕会找一找他,没有找到他,定然会先行离开,不得不说,封烨居然也猜了个不离十。
体内调动不出一丝法力,那丹药落进体内,从其从抽出一丝一丝的暖流,就这样缓缓的滋养着他干涸的丹田。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过是饮鸠止渴罢了,就像是干涸开裂的田地,被浇上一瓢水,丹田暖洋洋的挺舒服,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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