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宗。
叶浔之刚完成剑尊者交待的迎接白玉京少主入宗修行的任务。
回到宗门大殿,见刻漏上已然戌时,询问周边师弟师妹皆说未曾看见小师妹回宗门。
清俊的脸上眉头微蹙,师妹说她最迟酉时便会归来,今日他又因为宗门事务未能陪伴她同去祭祀。
现在戌时过半,还未见到人回,担心她一人在山下遭遇什么不测,叶浔之立即飞身下山去寻她。
此刻,山下某客栈天字号包房里。
今天下山废这老大劲,结果收获了一个倒扣了一整条进度条的攻略任务,戚霁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不能就这样血本无归的回去!
窗外已然不见落日,夕阳的火红色渐渐从天边褪去,一轮皎洁无瑕的圆月从山的另一边缓缓冒出了头。
这月光又轻又冷的,柔柔的透过窗子静静地泻在房内的地板上,将那地板点缀得光怪陆离。
她知道现在早已过了酉时,想到这,突然心神微动,看着身上那人留下的青紫痕迹。
燮遂的仙术虽然能够清理表面卫生,还给她喂了上好的补气丹,现下她的身体基本恢复如初。
但燮遂毕竟不是特意修行过治愈之术的丹修或符修,无法修复她这满身爱痕!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传音符默默地传音给叶浔之。
不过须臾那边立马就回应了,耳畔传来叶浔之清润好听的声音,里面还有掩饰不住的关切。
“师妹,你现在在哪?”
“师兄我”
戚霁的声音明显不对劲,本来娇柔清脆如莺啼的声线都带了些许嘶哑和脆弱,好似曾小声啜泣过,但又想忍耐着不让他担心般,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如往常,却还是难免带着泣音。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耳畔是青年更显迫切的问话,想要进一步询问她的状况。
“我只是今日祭祖,想起家里离世的亲人…有些情难自禁,师兄不用担心我的。”
叶浔之直觉不是这个原因,他的师妹虽然确实年纪不大,会有一些少女的多愁善感,但戚霁今日下山之时都还曾与他微笑挥手告别,告诉他等酉时归来便来寻他。
虽然是仙门弟子,一般的肉体凡胎伤害不得,临别前,叶浔之还是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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