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宴厅里已经不见了许歌的影子。
苏杳有些失落,但又有些兴奋,她用手轻轻碰了碰被许歌触摸过的地方,脸上又是绯红一片。
宴会此时已经进入高朝,衣香丽影中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在尽最大可能的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伙伴。
苏杳喝了两杯鸡尾酒,感觉酒劲有些上头,便推开了宴厅的大门,到室外的花园里透气。
露天的花园很大,里面种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夜风徐徐,月光皎洁,苏杳摇摇晃晃的走在花园的青石子路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
走至一处精致的露台时,她实在撑不住,便坐了下来。
当整个人窝进竹制的摇椅时,苏杳越发觉得头重脚轻了。
有些不对劲!
明明只喝了两杯,怎么可能会如此疲乏?
苏杳抬手想要按按太阳穴,却发现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完全没有发现,在露台不远处的竹荫下,一双淫邪的眼睛自她踏出宴厅的那一刻起,便牢牢的锁住了她。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西服,样子和身材都不出众,唯独那双眼睛极其猥琐,他死死的盯着伏在椅子上的苏杳,兴奋的全身都在发抖。
这个任务真是不错,没想到目标居然如此漂亮。
就算是不收钱,能享受一次这样的美人,也算值了。
男人看了看远处已经合上的宴厅大门,眯了眯眼睛,慢慢的向苏杳走去。
苏杳在男人还没走近时,已经发现有人了,但她全身无力,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向自己靠近,再靠近。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宴厅,只见那里灯火辉煌,音乐和欢笑随着明黄的灯光飘出,但却不见一个人从那扇紧闭的大门里走出来,而且整个花园里除了自己和这个男人,竟然空无一人。
可是,她明明记得从宴厅出来的时候,这花园里是有人的。
容不及她细想,男人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脸颊。
“小姐,你好漂亮,今天这个晚宴,你是最漂亮的。”
那只手像一条毒蛇的信子一样湿滑,在苏杳脸上来回的磨蹭。
苏杳感觉一阵阵的恶心,恶心的直想吐,她想要去推男人,手脚却根本不听使唤。
那酒一定是被人下药了!
苏杳极其愤怒,却没有一点办法,她闭了闭,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哈哈大笑,极为轻佻的道:“我是谁?你说我是谁呢,我当然是今天要和你一起开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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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