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里迷迷糊糊听见这话,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许鹤是知道她住在哪个小区的。
刚确立炮友关系不久后的某个夜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苏里却很不幸地突然接到了加班的通知。
苏里当即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就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拿电脑整理文件——却突然被一股力量阻碍了,低头一看,许鹤正拉住她的手。
苏里站着,看着他,许鹤张口用气音说:“我送你回去。”
苏里摇了摇头,挂断电话,正准备拒绝——
“半夜让女生一个人回家,也太过于没有风度了。”
苏里只能咽下没说完的话。
某种程度上,她的拒绝只是不想在生活中和他有太多纠葛。
毕竟炮友就该有炮友的样子。
苏里下床匆匆忙忙套上外套,简单用手抓了一下自己头发,看了看自己镜子里因生病而无比憔悴的脸,想了想,还是抽出一只口红掩盖了一下自己苍白的唇色。
苏里匆匆下楼,远远只看见男人笔直的身子。
他直挺挺地站在路边的大树旁,低头用右手划着手机,左手还拖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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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的叮当声响起,他转头看向单元门,抬腿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门口。
他应该已经站了很久了,头发一绺一绺的随风飘荡,脖颈上的围巾在风中飞舞着。
苏里刚打开单元门,就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忍不住连打几个喷嚏。
狂风吹乱头发糊住了她的眼睛,苏里伸出右手拨开头发,“等了多久了?”
她一边问着,一边抓住男人的手把他拽入了电梯里。
男人身上带着寒气,手指骨节微红,冰凉的手把苏里冻了个激灵。
电梯沉重的铁门隔绝了风声,温暖的空气将他们包裹着,突然的沉默让苏里有点无所适从,苏里看了下她被许鹤反握的手,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唔……你刚刚回来吗?”
苏里低头看向他的行李,觉得自己问出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许鹤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嗯,也没有作声了。
苏里微微抬头,他却一直目视前方,和往常一样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只能看见男人优越的下颌线和微红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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