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随口的一句调侃,她也不知道原本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两条平行线的二人,居然有了这么深的纠葛。
辛沅拿起桌上的水杯送到嘴边喝了口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震撼。
“其实我也不知道想说啥,可能就是比较郁闷。”
苏里皱着眉,说起自己的事情来手舞足蹈,还在自顾自地在她耳边倒着苦水。
“你也知道我,我也就是见色起意嘛……当时最开始私下跟他有联系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许鹤。”
“后面也是凑巧发现的,我又酒喝多了,睡了也就睡了……那时候项目都结束了,哪知道后面还有那么多牵扯。”
苏里挠挠头,继续说着:“你也知道嘛,王咏林来了我们公司,他两高中有点过节,许鹤就好像有点……吃醋?”
“什么过节?我怎么不知道?”
听她说完,辛沅喝水的动作停止了,侧身看着她。
“你高中有封情书是许鹤写给你的,王咏林发现了。”
苏里想了想,“他那时候喜欢你?”
辛沅嗤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她的头,“你不会连他高中对你有想法都看不出来吧?”
“啊?”
“很明显。”
辛沅看到苏里脸上泛起迷茫,随手指了指包间墙上红配绿的花开富贵的挂画,“和那幅画一样明显。”
苏里侧眼看去,那占了墙壁一半面积的挂画确实很难让人忽视。
苏里:“……”
辛沅放下手中的杯子,玻璃杯碰撞在大理石桌面发出咔的一声响,清了清嗓子:“男人吃醋并不代表他真的喜欢你,有可能只是占有欲的具象化而已。”
“我就是觉得,炮友之间好像不太适合有过深的感情牵扯。”
苏里声音里透露出纠结,“我就是在想想着是不是该……”
辛沅出声,打断了苏里的喋喋不休:“重点还是你自己的想法,你现在到底怎么看他呢?”
苏里其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她而言,炮友更像是各取所需——那有了太多的感情的参与,这种单纯的身体上的交流是不是就继续不下去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大抵许鹤在她这里确实算得上特殊的——
喜欢吗?好像也还算不上。
苏里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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