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迟骁从洗手台镜子里看到自己眼圈泛红,脸和脖子红得不成样,下身帐篷更是高高支起。
他整个人被欲望支配,手往下探,把硬得发疼的巨物掏了出来,圈住根部开始浅浅撸弄。
棒身猩红青筋盘虬,龟头铃口处早已流出点点稀液,显得顶部颜色更深。
他一下一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全是刚才沉萤的脸——她被情欲浸染的眼和她绯红的脸颊。
没过一会儿,底部囊袋紧缩,一股股浓精断断续续从马眼射了出来,大多射进了他的手心,但还是有几滴滴到了地上。
迟骁弓着身深深喘息,久久才从高潮里回过神。
他看着手心粘稠的白浊,又回想起刚才摸沉萤胸的场景,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从来没摸过女生的胸,一开始他是真的好奇她胸的触感。
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十分有信心,他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混蛋,现在,他不仅在她面前硬了,还在这里想着她的脸自慰……
好丢脸。
她一定能猜到他在这里面做了什么。
迟骁把手洗干净,整理好自己,又像是消灭罪证一样把地上的白浊冲刷干净。
眼里没有任何精液痕迹后,他打开排气扇,倚在洗手台前等空气中腥膻味消失。
气味消散得差不多后,他又踌躇了一会儿,才开门出去。
沉萤低着头坐在床沿,她已经穿好衣服,外套拉链拉到领口,他一出来,她就转过头看他,眼神中有些许闪避。
迟骁根本不敢看她的脸,只含糊地说了声“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就落荒而逃般出了卧室。
听见外面门关上的声音,沉萤深深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迟骁没有骗她,第二天沉萤去班上,所有人还和往常一样,除了几束好奇她负伤左手的目光。
她坐到座位上,宋恪也把目光投向她放在桌上的手,“还好吗?”
坐了一周多的同桌,沉萤对宋恪也稍微有些了解,他性格高冷、不爱说话且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像这里发生的所有事他都不在意。
昨天他好心提醒她,她感激之余也有些惊讶,现在他主动关心她的伤势,她甚至觉得受宠若惊。
昨天发生的事太多,让她有种侥幸死里逃生的感觉,心情也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她抬起手晃了两下,一脸没事人的样子,笑着回他:“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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