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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半晚上我也累了,将做好的炸弹绑在他们身上后锁紧地下室的门。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后,躺在白若兮的柔软的床上,我想起了妈妈,我也是被爱过的。
会讲故事哄我睡觉、会用扇子赶走蚊子、会给我做漂亮小裙子的妈妈。
还会做好吃的炸虾球,好看的水果蛋糕。
她真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如果妈妈没有遇到爸爸,没有生下我,应该会很幸福吧。
第二天,我利用化妆把自己化成白若兮的模样,我们本就有几分相似,化起来并不难。
秦修远来接白若兮,四处张望只见到我一人,疑惑道。
“伯父伯母呢?”
我夹着嗓子,“他们送妹妹去了,等下直接过去。”
秦修远一怔,眯着眼睛打量我。
我微微皱眉,听出来了?
配音我学的确实不太好。
秦修远扶着我上车,一路上都没说话,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一路开到秦家,婚礼在这里进行。
秦家安保森严,经过三个探测门才能进入院子。
秦修远领着我回房间换衣服时,忽然抬起我的手,紧紧皱眉。
“白琳?真的是你,你为什么冒充若兮?”
我没回答,不解地看着他。
他轻点我手腕上的痣。
嗐,大意了。
“不是你说想娶我,见到我不开心吗?”
秦修远拧着眉,神情阴郁。
“胡闹!
我爸发现你就完蛋了,若兮在哪?你快让她来,等下我悄悄送你走。”
若兮是来不了了,我只能送你去见她。
我勒紧他的脖子直到窒息昏迷。
再醒来时,他已经被我绑在椅子上。
秦修远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我看眼时间,离婚礼开场的还有一小时,可惜了,让他这么痛快的死。
“你不是好奇白若兮去哪了吗?别着急,很快你就去见她了。”
我随手掰断衣架插进他的肉里。
他痛得冷汗涔涔,白色的衬衫都变了色。
褐色的眸子充满了不解,呜咽着问我要做什么。
我打开手机把昨晚的白家人经历的一切放给他看,阴恻恻地在他耳边低语。
“他们伤害过我的,我都还回去了。”
秦修远越看越恐慌,几乎要喘不过气,哆哆嗖嗖地晃着头。
我指甲划着他的脸,“曾经我以为你是我生命中的光,是我的救赎。”
“最后才发现,你才是痛苦的根源。”
我捏紧他的下巴,沉声质问。
“你明知道我就是那晚的女生,又为何接近我?想试探我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秦修远不说话,他也没办法说话。
随便吧,我也没那么想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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