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驶入视野,停在小区门口不远处。
雨幕里忽然窜出个挺拔的身影,踩着积水飞快地奔出公寓。
单薄的白衬衫被风掀起,又被雨点打湿,贴在腿侧。
他径直跑到苏瑾妍的车旁,在副驾窗边说了几句话。
指尖似是要触到车门,却又收回,绕到后座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苏瑾妍也下了车,撑着伞绕到后座,弯腰坐了进去。
伞面上的水珠顺着车门缝隙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听着雨声混着隐约的车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辆漆黑的车身。
车身在雨雾里显得格外沉寂,连车窗都像是蒙着一层看不清内里的雾。
不知等了多久,车灯终于亮起。
很快,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个男人,一直在车上。
我在便利店听着雨声,喝完了一罐咖啡。
苏瑾妍是在天快亮时回来的。
她递给我一整套最近很火的LABUBU盲盒。
“补给你的纪念日礼物。”
“通宵了?”
我问。
“嗯,问题有点棘手。”
她揉着太阳穴,“秘书等会过来接我,我换件衣服就得走,还有个早会。
你困了就再睡会儿。”
她离开后,我去车库取回录音笔。
路过垃圾站时,我把一套盲盒顺手扔进了可回收垃圾桶。
小区的保洁捡起盲盒,在我身后喊:“小伙子,这些东西都没拆,你就不要了?”
我摇没有回,摆摆手头:“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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