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欣冉转身朝沙发走,蒋劲枫看了眼她光溜溜的小屁股和飘得厉害的脚步,唇角微弯,抽出纸巾将桌沿下溅到的地方擦了擦。
然后他又抽出几张,蹲下身,刚要去弄地上的,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那么大一个哥,蹲在地上擦自己精液?
他蹙眉,站起身,将手里的纸巾连同刚才擦过桌子的往地上那摊精液上一丢,用鞋踩着磨了磨。
纸巾很快就将地上的白浊带走,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去角落拿来扫帚撮箕倒掉倒进垃圾后,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特么是在扫地么?
刚将裤子穿好的严欣冉坐在沙发,反手扣着内衣暗扣,见他拎着个扫帚站在垃圾桶前发呆,有些疑惑。
“怎么了?”
蒋劲枫蹙了蹙眉,摇头,“没什么。”
“……”
明明奇奇怪怪的说……
将扫帚撮箕放回角落,蒋劲枫坐回沙发点了支烟,却一直觉得心里憋憋的很怪。
严欣冉是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根本不敢打扰他,拿起书正准备看,蒋劲枫忽然开口。
“已经四点多了,要不先去把你东西收拾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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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欣冉跟着蒋劲枫出办公室的时候,感受到了不可忽视的强烈视线。
她抱紧了怀里的那本蒋劲枫给她的书,将脑袋压得低低的……
还好蒋劲枫给陈刚丢了一句去拎东西,就搂着他往外走。
上车没多会,蒋劲枫电话就开始响,基本都是约他吃饭的,而他的回答千篇一律的两句……
“我今天有点事,改天。”
“是真有正事要办,改天我做东。”
严欣冉并不觉得去帮她收拾个东西是必须要做的正事,更不是做了就没时间吃饭的麻烦事,所以她得出结论。
他只要说忙或者有事,那么百分之八十都是不想,不愿意,以及敷衍,而不是真的忙。
而且经过昨天和今天的相处,她发现,他这个人,脾气有些阴晴不定。
好心情来得莫名其妙,坏心情也是如此,风一样……
二十分钟后,蒋劲枫强忍着楼道的怪味跟着严欣冉上楼,再度走进那间陈旧简陋的出租屋。
严欣冉东西很少,去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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