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弋再次出现在李梅素与周家人面前,已经是一周之后。
他在温恆景的悉心照顾下调养好了身子,周海平也终于出了重症监护室,能开口说话了。
他到周海平病房时,周益宇正在给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周海平喂粥,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益河,不是阿姨说你,可你怎么才来啊!
明知道你爸的病情刻不容缓,你还这样拖拖拉拉地不肯签字,你是存心要置你爸的性命不顾了吗?”
一见到他,等了好几天几乎失去耐心的李梅素就忍不住开口指责。
她先发製人,率先占领道德的高地,这样便能更加理直气壮地给许河弋施压,哪怕他察觉了什么,也碍于血脉亲情不得不签字。
而只要把这字签了,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许河弋冷冷看了一眼依然在他面前做戏的女人,毫不犹豫地扬手便一巴掌打在李梅素左脸上。
“李阿姨,这一巴掌,我替我的母亲给你。”
虽然身体并不壮硕强健,但许河弋总归是个男生,对付李梅素这样的中年妇女绰绰有余。
他并没有要和李梅素扭打在一起,只是在李梅素恍惚站起来恼羞成怒朝他衝过来时,又狠狠抬手打在女人的右脸处。
尚在震惊之中的周益宇这时才衝上来,他护住自己的母亲,几乎当下便要对许河弋动手,却只见面前的许河弋面色冷清神色凝重,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决绝,一时间,他竟然被这样陌生的许河弋吓得愣住。
“这一巴掌,替我自己给你。”
“你……你……逆子!
!”
病床上的周海平吃惊望着这短短几十秒发生的变故,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能把一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给我母亲下药,逼死罹患抑郁症的她还不够,李阿姨,你还心心念念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是吗?这套房子……”
许河弋举起就放在床边的文件:“这套房要拆迁了,所以您迫不及待要对我下手,找来聂创伟故技重施没有得手,就勾结医生骗我爸得了尿毒症,为了更逼真一点,还特意找人撞他,设计成车祸。
是吗?”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梅素听见许河弋说的话,瞬间便慌了神。
她下意识去看病床上的周海平,一片混乱的脑海里乱了思绪,许久,才扑倒在病床边抓着周海平的手哭诉辩解道:“我不知道益河在胡说什么,老周,你别听他的……”
许河弋的眼睛不自觉红了,他紧紧攥着手,才没让自己哭出来,深深呼吸着让自己镇定下来,才坦然迎上周海平的目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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