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
这一夜,秦拂袖算是彻彻底底地体会到如顾青澜那般清冷若雪的人也会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直折腾得她腰疼了三日。
所幸还有一个好消息,那江家的女儿最终被宗主路离收入了门下。
毕竟,顾青澜不愿的事,这世间又有谁可以强迫她呢。
秦拂袖坐于院中揉着自己的腰,不禁暗暗思忖她这身体还是太弱了些。
本来顾青澜想替她消了这疲软酸胀的滋味,但她觉得实是太丢面子了,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看来还是得,好生修练才是。
一道如孤冷清烟的身影轻盈踏雪而来。
秦拂袖抬头去瞧她,正想赖着这人好生委屈一下,好让她心疼心疼自己,却不料院门突然被破开,发出一声嘭的巨响,便见一抹淡粉色的身影风地一般进来跳到了顾青澜身上。
进来那人生得娇小,轻易便挂在了身量颇高的顾青澜身上。
秦拂神脸色刷地一下沉下去,腰也不揉了,站起身来刚想将人扯下来。
却见顾青澜面无表情将粉衣女子提拎起来放在一旁。
“师姐师姐师姐!
有没有想我!”
女子声音十分清灵,模样有些稚嫩,被顾青澜拎到一旁站稳之后也不恼,笑得十分开心,甚至感觉有几分憨傻。
再加上堪堪及顾青澜肩的个子显得她像个十足的小孩子。
顾青澜:“……”
秦拂袖这时也认出来了女子身份,原是丹峰峰主苏稚。
这苏稚是尹川的师尊,因痴迷制药惯爱四处游历,遍寻奇花异草,不常待在宗内。
算来,她也有十几载不曾见过这位了。
苏稚与她家师尊并非师承一人,但据说小时候总爱跟在顾青澜身后师姐师姐叫个不停。
好不要脸。
秦拂袖暗暗腹诽。
这厢苏稚盯着顾青澜瞧了片刻,又绕着她转了一圈,突然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道:“与师姐十几载未见了,竟是不知哪位能人能破了师姐的身。”
顾青澜神色冷凝,睨了秦拂袖一眼。
苏稚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秦拂袖,对着她看了一会儿,双眼放光,跳起来揉秦拂袖的脸:“呀,这不是小阿袖嘛,都长这么大了!”
秦拂袖来不及反应,苏稚就被顾青澜拎开了。
顾青澜声音冷冽:“成何体统。”
苏稚在顾青澜手上像个小鸡崽一样乖乖不敢动了。
秦拂袖只觉好笑,红眸都弯了弯。
这画面被苏稚眼尖地瞧见,她颇有些欣慰道:“不错不错,小阿袖的眼睛恢复得极好。”
秦拂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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