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风悄悄地吹,却吹不散这一团靡乱。
夏榕化作一滩温热的泉,汗津津、湿漉漉,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酥软。
两个饱胀的龟头侵犯着夏榕的唇舌,一根硬挺的性器在他的生殖腔里作祟,这种粗暴的行径好像快要把他的身体弄破了。
夏榕想要哭,想要喘,却只能发出尖细诱人的呻吟,在几个人的摆弄下一次次高潮,退散,然后再次高潮。
当韩达平再一次在他的身体里射精的时候,夏榕无力地在身下抓了一把,却抓到满手的枝芽。
韩达平瞧见了,随手扯过一枝,吮净纤细的嫩根儿,然后堵住了夏榕的马眼。
夏榕急恼极了,抬手就要把它弄掉,韩达平却突然使力,把夏榕的裙底撕碎,又把夏榕的胳膊拎了起来,使他动弹不得。
夏榕的两条胳膊向身后扭着,两条腿也被压成大敞大开的样子,操起来十分便利。
几个alpha轮流操了一次,在生殖腔里射了个爽快。
夏榕被插得昏昏沉沉,小穴流个不停,可是性器却不得释放,只能从马眼挤出几滴可怜的精液。
每次挨操的时候,他的性器就上下摇晃,几个alpha操了多久,他的性器就摇了多久,一直到最后也没能射出来。
夏榕昏睡过去,小脸红扑扑,沾满了汗珠。
韩若明用浴巾把他裹住,抱回了房间。
夏榕真的太累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以后,他的四肢提不起一丝力气,喉咙干渴得要命。
韩若明一直在房间等他,见到他醒了,赶紧端过一杯水,慢慢地餵他喝了。
餵水的时候,韩若明把夏榕搂在怀里,一点点地喂。
夏榕喝着喝着,脸蛋就红了起来。
韩若明等他喝完,才问:「怎么喝水也不好意思了?」
夏榕说:「不是……」他低着头,不肯再说了。
韩若明说:「我爸在隔壁工作呢,我弟游泳去了。
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再睡一会儿。
」
夏榕更加不敢抬头了,又躺回去,把自己埋进被子。
睡完回笼觉,他的身上总算舒坦了一些。
他跳下床,在屋里找衣服穿,但是除了那件小裙子,他什么也没找到。
裙边倒是没坏,但是里面的内裤扯烂了,没法再穿。
他想给韩若起或者韩若明打电话,给自己送衣服,但是找了一圈,才想起手机昨天落在了温泉边。
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穿上那件裙子,去隔壁求助。
裙子太短了,短短几步路,走得十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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