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狰发现阮宵不对劲,是从午夜十二点的磨牙声开始的。
“你他妈属老鼠的?”
阎狰一把掀开被子,怒视躺在床另一侧的阮宵。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阮宵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银白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无风自动,像有生命般轻轻摇曳。
“……闭嘴。”
阮宵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尾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阎狰皱眉,伸手去拽他肩膀:“装什么——”
他的指尖刚碰到阮宵的睡衣布料,就被一股寒意刺得缩了回来。
冷。
像摸到了一块冰。
“阮宵?”
阎狰猛地坐起身,一把将人翻过来——
阮宵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却诡异地泛着嫣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更可怕的是,他的瞳孔在月光下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线,正死死盯着阎狰的脖颈。
“……月圆夜。”
阮宵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离我……远点……”
阎狰这才想起老道长说过的话——极阴之体逢月圆必反噬。
他冷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一把扣住阮宵的下巴:“现在知道求饶了?往我枕头里塞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阮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指甲暴长,在阎狰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嘶——”
阎狰吃痛松手,却见阮宵一个翻身滚下床,四肢着地,长发垂落遮住面容,肩胛骨不正常地耸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阮宵!
你——”
“哗啦!”
阮宵的睡衣后背突然撕裂——
一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猛地展开!
简介甜宠双处咸鱼女主糙汉男主现代社畜的冯橖因为工作太卷而意外穿越到了小说里的七零年代。厌倦了勾心斗角,为钱拼命的日子的她决心抱住未婚夫贺南章的粗大腿,好从此过生躺平摆烂的人生。毕竟这位未婚夫不久后将会成为书中最强大佬。谁知大佬不开窍,一心想跟她解除婚约。从此冯橖的人生信条又多了一样,那就是扑倒贺南章,让他乖乖给自己当靠山。贺南章反对包办婚姻,从你我做起!冯橖有人包办还不好吗?再说了违背妇女意愿是犯法的,我就要嫁给你!贺南章说的什么胡话!多年后贺南章你不是说要给嫁给我吗?冯橖我说胡话的!贺南章直接把人扛到婚礼现场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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