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折腾下来,檐雨已是心神俱疲,洗个澡的功夫,靠在浴桶边竟也能睡着。
小萱又拎了一桶热水进来,瞧见面前这一幕,几乎移不开眼睛。
檐雨正闭着眼睛,几缕碎发被薄汗打湿,略显凌乱地贴在额角,白净的脸庞上绯色弥漫,水波正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漾起,托起一对滚圆的乳儿半浮着,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也比得。
再往纤长的脖颈上看,一团吻痕烙印似的刻在那,应当有些日子了,边缘一圈泛着青黄,小萱霎时红了脸,心中暗忖着,她是什么时候与太子有了亲密之事。
往里添水的时候,檐雨堪堪睁眼。
“我这是睡了多久……”
她用手掬起些水泼在脸上揉了揉,“怎么也不叫我?”
小萱继续往浴桶里舀热水:“姑娘就打了个盹儿,没睡多久。”
檐雨按住她的手:“好了,一会儿换你来洗,这些都留着。”
说着,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朝着屏风旁的衣架走去。
“姑娘急什么,难得有得闲的时候。”
小萱取了布巾帮她拭去后背的水珠,兀自感叹了一句,“也不知,太子殿下还要几日才能回来。”
三两下,檐雨就将衣衫穿好,套了襻膊给浴桶里换新水:“太微行宫离京城近百里,光路上来回就得近两日。”
况且那里驻扎着只受调于太子的血盟卫,卫朔此番虽是提前巡查秋猎围场,但应该是去与手下的将士会面。
小萱趴在浴桶边:“符大人的案子昨儿有结果了,他家夫人是下毒的人,这会儿已经叫刑部给拿下了。
我听前面的小太监说是符大人要纳妾,家中夫人不允,这才对他起了杀心。”
闻言,檐雨动作顿住了。
“姑娘,你是不是也瞧着符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小萱试探着看她的脸色,“对不对?”
“大理寺与刑部都在,自是有论断。”
檐雨面上淡淡的,继续舀水的手却有些颤,“詹事府的事不是我们宫里的人该去议论的,好了,进来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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