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嘉疑惑道:“可不说那符咒师一生未娶,留在皇宫守护女皇了吗?哪来的后人?”
池抚说:“后人并不指孩子,也可以指徒弟。
这么看来,第一任苗疆王就是符咒师。
只不过经历时间的变迁成了现在以蛊闻名的苗疆。”
……
闻人清……
弋阳看着这幅画,只觉的眼前似乎蒙了一层雾气。
安平公主临终前几天,闻人清很忙,可无论怎么忙,也会抽出很多时间来陪伴她。
有时候两人什么都不说,只握着手,安平躺在玉榻上,闻人清便盘腿坐在地上。
几十年过去,两人容颜似乎都没改变。
可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公主眼角有了浅浅的皱纹。
但丝毫不损减公主的美丽反而愈发沉淀她那种沉静的气质。
而闻人清始终都是闻人清,高贵清雅风华绝代的符咒师大人。
女皇临崩,满殿乌泱泱地挤满人。
闻人清握着女皇的手,脸颊轻蹭了蹭她的手背,轻声道:“陛下先去一步,臣随后就来。”
辰时,女皇驾崩。
满殿的哭声哀哀戚戚。
过继来的太子隐约知道些事情内幕,只是禀退众人,劝道:“符咒师大人节哀。”
“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
闻人清挥手让太子出去后,道:“阿檀。”
这一声仿佛是含在唇珠间喊的,依旧缠绵却轻飘飘的。
闻人清低头在女皇冰凉的唇上印上一吻,突然,仿佛气力尽失似的,栽倒在地上……可睁着眼,手依旧往女皇那边伸……直到握住了女皇的手,才心满意足闭眼死去。
……
“后面还有一句——”
张书哲说:“我们仍会相见。
死生契阔。”
池抚叹息道:“真是让人感动。
传闻那位符咒师很美,可惜,这刻画经年累月,已经看不清脸了。”
张书哲一转身看到闻人清站在山洞口,身形修长,半张脸对着雨幕,眉骨高挺秀气。
很漂亮。
但他有疑惑:“你们早知道你们是古梁符咒师后代?”
闻人清说:“不知道,我们只在山上祭祀,祭祀后就下山了。
这个山洞是我祭祀时无意看到的,没进来过。”
“……”
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没啥毛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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