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谁不听话?”
越明月自然问的是她明月峰新来的侍男们了。
“吴家来的那个嫡子不听我和弟弟的吩咐。”
白涟回答。
他知道肯定越明月是知道具体情况的,越明月还问他,就是看他怎么表现了。
“按照你说的办吧。
这些事你自己处理便是。
对了,把焦天谕另迁一处别院。
把风玉的院子名字改成风雨院。”
越明月对白涟吩咐。
“是。
奴仿造凡间皇室妃嫔侍寝做了绿头牌,主人到时您想翻谁就翻谁。”
白涟说完把做好的绿头牌们举过头顶让越明月看,他听到越明月的吩咐,对于对焦天谕迁院的事并不意外,焦天谕是唯一入选的女修,越明月把她从男宠院子里迁出来正常。
但是这风雨不仅是被越明月记住了名字,还给他的院子赐了名字。
看来这风雨真不愧是从鸭馆里面出来了的,勾引人的功夫果然不简单。
越明月没有想起那几个有着尊贵身份得侍男,反而想起注意到了这个出生低贱的侍男。
越明月拿起一块绿头牌看了看,越明月拿起的这块绿头牌的名字叫越十叁。
越明月之前的男宠们没有自己名字,只有代号,从一开始。
这越十叁是第十叁个男宠。
越一是第一个男宠。
但是这并不代表越一是越明月的第一个男宠,之前还有很多个越一。
之前的越一死了之后才有现在的越一。
“这里面有你们兄弟两人的绿头牌吗?”
越明月把越十叁的绿头牌放回白涟举起装有绿头牌的托盘内,然后问到。
“没有。
主人,我们不敢以权谋私。”
白涟说的到是显得自己多公正无私的样子,其实是白涟和白影觉得他们两个人没有绿头牌,那么截胡其他男宠更方便而已。
“哦?绿头牌是你们谁想的主意?”
越明月问白涟。
“是我。”
白涟回答。
“看不出来啊你。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识趣。”
越明月以为白涟和白影二人仿造凡间皇室妃嫔侍寝的绿头牌的主意,是白影提议的呢。
“奴只不过是摆正自己的心态,全心全意做好这个管事罢了。”
白涟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好。
那你下去吧。
把焦天谕叫来。”
越明月对白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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