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16宿舍出来,唐小娟象没事人一样,照样有说有笑。
老虎气得爬上了床:“懒得理你,看你以后会不会受伤。”
现在回想起来,唐小娟觉得老虎应该去算命,什么事情都看得那么准,包括204的姐妹们,算准了唐小娟会受伤,但做为姐妹,也不好干预太多,何况卷子是那么一个认准了九头牛也拉不回的性格。
杨维重也以为她什么都没看出来,除了第一天中午进204宿舍有点小心翼翼外,看没有什么异样,也恢复了正常。
一切都象没有发生过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唐小娟那群义愤填膺的姐妹们,看他的眼神不再友善。
杨维重仍然每天中午来唐小娟这,晚上去91食品那边。
刘会织毛衣,她不会。
“学!
大学都能考上,我不信学不会织毛衣。”
唐小娟的犟劲真的上来了。
一天趁下午没课,唐小娟在校门口坐4路公交车到南门口,那里有一个很大的集贸市场。
她挑了一种95块钱一斤的羊毛毛线,奶白色。
卖毛线的老板娘很热情,问了她要织多大的毛衣,穿衣人的高矮肥胖,然后告诉她要买多少,又送了一副织毛衣的针,最开心的是还有一张花色图,总共120块钱,唐小娟一个多月的生活费。
买好了毛线,唐小娟又拐到卖布匹的摊位前扯了三尺花布,竹花的。
有过集体宿舍生活经验的人就懂了,花布是围在蚊帐的外面,布帘一拉,床里面便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小世界,除非你愿意,否则外面发生什么都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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