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宁言下床时脚底发软,谭柘执意送她。
离二中稍远的一条小街。
宁言下车后没多久,谭柘忽然追上,他将她的马尾辫放下。
一头长发披在肩头,初春的风正巧吹过,宁言讶然,见谭柘轻笑道:“有印子,得遮住。”
她身上还带着他的吻痕。
红彤彤像草莓,很可爱,谭柘轻抚说:“是我的,不许给别人看。”
“我,我去上学了!”
宁言匆忙推他,“你快走!”
她哪推得动这个男人,反而被握住了手,被他捏了一把,“戒指什么时候脱下来的?”
“学校不许戴首饰。”
宁言心虚说:“我收好了的。”
“放学我来接你回家。”
谭柘知晓她是乖宝宝,不会违抗校规,“别想拖到最后一个,别让我等太久。”
“为什么?”
小心思瞬间被看穿,宁言手足无措。
可作为一夜情约炮,他温柔得过了头,宁言问:“这也是……姐夫的事吗?”
“你快迟到了。”
乖乖的小姑娘最怕迟到和不及格。
转身跑开。
纤细的背影在初春的晨光下渐渐消失,最终,与谭柘脑中日思夜想的模样重合。
谭柘上车后苦涩一笑。
不假装她姐夫,还怎么送她上学,接她回家?
就算如此,他也不能正当光明地送她到校门口。
只能停在这没人的小街。
谭柘的车开走后,另一侧,与宁言同样校服的男生自一辆豪车走下。
他疑惑地看向方才宁言的位置,懒懒地开口问司机:“刚刚是我舅舅的车?”
“您舅舅的车全禾城只有一辆。”
司机同样迷惑不解:“可谭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少爷你一定是看错了。”
而且还和一个高中女生动作亲密。
司机后知后觉地打了个颤:“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没法回答少爷。”
“嗯。”
祝晔书哼了一声,拿起书包往校门走。
进入教室,无视同学惊讶的目光,祝晔书将空空如也的书包甩在一人书桌上,挑眉说:“我们换个位置,如何?”
宁言的同桌吓得大气不敢出,搬起桌子挪开,生怕惹这关系户不高兴,像传闻一样被打进医院休学留级,还贴心地帮祝晔书的书桌搬到宁言身边。
反正这关系户从不带书,书桌轻飘飘的没重量。
宁言正在奋笔疾书赶昨天下午的试卷,抬头时,被祝晔书那双懒懒的桃花眼盯着,险些将手中试卷撕了。
“祝同学?”
一时间记不起祝晔书本名。
因为他转学来一年,到校次数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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