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
黎若青见他没走,偷摸溜到他办公室门口,开门溜了进去。
他和衣睡着,一张单人窄床,男人身材高大,躺上去几乎没有空余。
黎若青脱掉鞋子,努力将自己挤到他身旁去。
他自然是醒了,但连眼睛都没睁开,侧身,往旁边挪了挪。
她心满意足地钻进他怀里。
两人睡了一觉,醒来时才过了半小时。
他的手钻进她衣服下摆,握住她的乳肉。
如缎子般丝滑的身体,还热热的像只小火炉。
他亲亲她的嘴唇,本性难改地重重咬了一口。
黎若青疼得闷哼一声,贴着他的嘴巴,“我跟您道歉了。”
“我看到了。”
他一只手拨弄两粒奶头,她酥酥痒痒地难受,却不躲。
黎若青说,“您不说些什么吗?是我不该乱吃醋,我可以补偿你!”
他只漫不经心地揉捏她,“我不可能只享受年轻女孩儿的身体,却又要求她们时时刻刻都冷静克制。”
黎若青甜甜地笑了,捧着他的脸吻他。
好容易被她放过,他说,“但以后不要在工作时间联系我,好吗?”
他说的是等电梯的那回事儿。
她点点头。
黎若青两三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男人依旧是西装革履的,挺括的布料刮着她的皮肤,一阵酥痒。
她猫儿似的直蹭他,抬腿搭在他腰上,水灵灵的小逼往他腿间贴。
他却伸手捂住了肉缝,语气倒是和视察时没什么差别,“下午去城北的一个项目上,你的水干了就太明显了。”
她娇声娇气地:“您不想要我吗?”
“在这里放不开。”
他说。
她撇撇嘴:“好吧。”
他做爱的动静儿实在是太大了,她又会喊又爱叫,这里的确不合适。
陈应麟看了眼时间,还早。
他说:“自慰给我看。”
黎若青一下子红了脸,“我用手没有高潮过。”
“躺下。”
她不再多说,仰躺着,张开两腿。
而他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她。
黎若青仰着脸看到了单位的奖牌和锦旗,以及他个人的荣誉,一排排的文件夹,桌面上厚厚的一迭城北开发项目的文件。
还有,面前这个衣衫整齐,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去项目上了,受那些有名的商人的恭维。
一切都是正式,乃至严肃的。
而她赤身裸体,淫水涌出来,打湿了后穴。
她羞耻得要命,但越羞耻,身体越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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