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随从齐齐退后两步,荣辞翻身下马,踱步的走到她面前。
慢条斯理的挑眸,他俯首扫过她的脸,“谋害皇族,还要当众灭口,本事见长。”
白溪谦和一笑,道:“还成,李小姐既然说了,我要杀人灭口,让人失望总不太好。”
“为什么要杀明琬?”
荣辞放低了声音,铮然如琵琶碎玉,笑意中深埋危险。
白溪凑他更近了一步,眼底一抹恼怒,“我没有。”
她胸口起伏,伸手攥紧他胸前衣襟,眼眸幽光流转,“她又没有恋兄癖好,好端端的,我杀她做什么。”
他眼神一紧,一把拽下她的手,“规矩些。”
白溪怨怼嗔目,晃了晃被他包裹的那只手,“你倒是规矩啊,抱也抱了,搂也搂了,装什么一清二白。”
话刚落,天旋地转。
她才从晕眩中清醒,却被他按在了怀中,口鼻之间萦绕不绝,尽是混杂着芍药的广藿香,耳边有疾风划过。
茫然中,一鹤惊鸿,被他拽在身前,飘飞在半空中,她只觉得如云如雾,轻的像是一片羽毛,毫不受阻的踏着秋风踩着枯叶。
头顶上一张泛着银光的天罗地网,无数人被绞成了肉酱,血肉模糊。
心尖一颤,她此刻才知道,什么叫恐惧。
她也不是怕死,只死成这个模样,光想想就让人汗毛倒竖。
她瑟缩了下,更深的埋首在他怀里,不敢直视自己的下场。
荣辞眼底一抹冷锋,将她先行扔到了马上,回身挡住了杀手追击,一掌拍飞数人,身如飞鹤的落回马上。
骏马一声嘶鸣,飞云踏雾,一般瞬间载着二人奔出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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