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洗完澡下楼的时候乔栀潼正抱着一碗草莓在吃,佣人清洗擦干后切了蒂送过来的,手边还有一杯喝了小半的果汁,看起来程筱把她照顾得很好,她也不见得跟她自己说的那样有多不自在——
乔栀潼蹬了鞋子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时不时摸索着叉一块草莓放进嘴里,身上还盖着条毛毯,很自得舒适的模样。
注意到他进来的动静,她望了他一眼,视线很快又移回屏幕上:“你怎么头发都还没吹啊?”
这是在催他了,且非常明晃晃地无视了他,因为一部不知道在讲什么的网飞电视剧。
陆倾手里还拿着毛巾,边擦着边走进来,顺手把起居室的门关上了,“待得还行?”
他此刻终于像一个合格的主人家一样招呼她,成功地让乔栀潼把头扭了过来,她眼底的不满被勾起:“你不乐意?”
她确实是待得挺好的,也许是陆倾家有足够的距离和空间让她的不适感无形降低,且他的下属佣人都训练有素,方方面面都展示了十足十真诚的待客之道,乔栀潼心里一开始有的抗拒也因而减少了些。
既然是陆倾要带她回来,又让她随意,那她当然是自由发挥咯,反正她也没乱跑,就只待在这个偌大起居室其中一张沙发上窝着看电视,连出去院子里逛逛的心都没有。
她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有刻在骨子里的分寸,做事随心惯了,等他的时候反而不自觉就变成平时宅家最放松的样子,自然是自在的。
“可能吗?”
陆倾被她说得笑起来,说起来她这话是有点硌的,但他知道她心里头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耿耿于怀,他能够理解乔栀潼被迫改变了习惯的扭捏,因而他对此欣然接受。
他擦着头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亲了亲她的脸颊:“毕竟,你知道的,寒舍因乔小姐的莅临蓬荜生辉啊。”
乔栀潼不明就里的就被他连人带毯的给端到了腿上,本有些不满他又想用男色蒙混过关,让自己责难的威力滑铁卢,但陆倾话语间有些调笑,也有些软和,她还没起来的生气就已经被扑灭,只好咬着草莓瞪了他一眼,顾左右而言他:“你快去换衣服,出去吃饭了。”
陆倾身上套了件藏青色的丝绒睡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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