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可以,别吃,这种现摘的没洗过,可能有虫。”
谢期讪讪的放下那几只嫩生生的菱角,满脸遗憾。
“想吃回头叫御膳房给你做些。”
“御膳房做的,哪有野外摘得新鲜。”
萧直好气又好笑:“回头吃的泄肚,疼得不还是你?”
谢期悻悻,不过她小孩子心性,很快就不盯着那几个菱角,拽下一片荷叶,给萧直戴在了头上。
萧直这么个身着锦衣的英俊公子,头上顶着一顶绿色荷叶帽,着实让谢期开心,拍手哈哈大笑。
萧直很无奈,却也没摘下来,不然她一定不高兴,嘴巴撅的老高,要哄半天才能高兴。
随她吧,反正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给他编小辫子,用胭脂在他脸上画花钿,给他涂指甲,满东宫的宫女内侍憋笑憋得很困难。
有一次睡醒后他去乾元殿议政,父皇哈哈大笑,朝臣们也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宫人拿了镜子来,才发现,自己脸上被她用胭脂画了一只猫头。
他的阿鸢,性格本就跳脱,被他娇惯着,性格更加骄纵。
可他就喜欢她这样,无忧无虑的,幸福的的活着,才是他的阿鸢,谁也不能伤害阿鸢,包括他自己。
她想欺负他,就任由他欺负好了,只要她高兴。
谢期玩到兴起,脱下鞋袜,坐在船舷边,脚伸到水里荡着玩。
小舟的船舷处有木扶手,也不怕她会掉下去。
就这么慢慢摇摇晃晃的,划到了青石的小码头处,还没靠岸,就嗅到一股奇异的饭香,谢期跳下船,想要踏上青石板路。
“别急,先把鞋袜穿上。”
萧直抱她坐下,捉住她的脚亲自给她穿鞋,可谢期满心满眼都是那边的小池塘,而且她怕热,贪凉,不想穿鞋袜。
萧直拿手搔她脚心,两人笑着跌坐一团。
因为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谢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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